民國第一名媛黃蕙蘭:一生為愛奔波,一生愛而不得

珮珊 2022/07/17 檢舉 我要評論

用最真誠的文字,傾聽心底的聲音,做内心强大的自己。我是珮珊,陪你一起閲書、閱心、閱塵世的小編。

近日,民國大戲《傳家》熱播。

在劇中,吳謹言飾演的易家二小姐鐘玉,和唐鳳梧相愛相ㄕㄚ。

一個是霸道任性的大小姐,一個是清冷孤傲的外交官。

他們一開始并不看好對方,但在長久的相處中互生歡喜,又在共同經歷生ㄙˇ后認定彼此。

這樣好磕上頭的感情線,無疑給觀眾帶來了很多看點。

實際上,易鐘玉是有原型的,結局卻很是慘淡。

在真實的歷史中,她生在爪哇國華僑首富家族,不僅相貌出眾,還能歌善舞,精通藝術,會說六國語言,深諳社交禮儀。

因緣巧合下,她和俊朗瀟灑的外交官顧維鈞相識、相愛,并走進了婚姻。

按照常理,才子佳人一相逢,本應該浪漫美好。

事實并非如此。

她用富足的金錢和顯赫的身份,使得他的事業如日中天,卻逐漸被厭棄,最終落得個晚景凄涼。

她一生為愛奔波,一生卻愛而不得,一腔真情,也悉數付諸于流水。

這個原型,就是一代名媛黃蕙蘭。

最美不過,與君初相識

黃蕙蘭和顧維鈞的緣分,還要從一張照片說起。

1919年,顧維鈞作為中國代表團成員赴巴黎參加和談。

期間,他被好友邀請到家中做客。

宴會結束后,他在室內的一張藝術照前默然佇立。

照片中的人優雅貴氣,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模樣讓他怦然心動。

比起尋常女子來,她的眼神里還多了幾分不羈與狂傲,更是讓他久久難忘。

見此情景,主人走了過來,向他介紹,她是自己的妻妹黃蕙蘭。

一聽到這個響當當的名字,顧維鈞立馬來了精神。

要知道,見多識廣的他也對黃蕙蘭的傳奇早已有所耳聞,哪會想到她竟是如此曼妙多姿。

也正是應了一句詩,「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顧維鈞欣喜萬分,忙不迭地委托好友牽線搭橋,想結識這位富豪千金。

彼時,黃蕙蘭身在倫敦。

收到電報后,她立即趕赴巴黎。

在家人的安排下,兩人見了面。

但是,顧維鈞裝扮土氣,并沒給黃蕙蘭留下好印象。

他也不氣餒,還說次日再來見她。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到了第二天,他別出心裁地穿了一套華麗的外交禮服,乘坐的是法國政府提供的有外交特權牌照的專車。

看到如此氣派的排場,黃蕙蘭的心里也不禁暗暗高興。

后來,她還被邀請在寬敞豪氣的國事專用包廂里欣賞歌劇。

縱然生于經濟優渥的豪門,卻不曾享受如此高規格的待遇。

既有金錢給予的快樂,又有權利帶來的榮耀,黃蕙蘭的內心更是得到了從未有過的滿足。

而且,一向運籌帷幄的顧維鈞說起話來更是妙語連珠,一句句生動有趣,宛如一粒粒石子兒,叩開了她的心門。

這份獨屬于外交官的光彩和浪漫,也讓黃蕙蘭在不知不覺間對他刮目相看。

在顧維鈞熾熱的追求下,她心動了。

不到一年的時間,他們便確定了婚期。

在旁人看來,大富大貴的華裔千金與仕途顯達的外交官走到一起,也算得上是天作之合的緣分。

如此這般,顧維鈞的仕途有了強有力的保障,黃蕙蘭的身份有了尊而貴的加持。

有人說,「人生最美是初見。」

兩個對的人相遇在對的時間,沒有傷害,沒有分離。

那時,他們望向彼此的每一個眼神里,都飽含著濃情蜜意。

黃蕙蘭的心里也殷殷地期待,與顧維鈞「始于初見,止于終老」。

以愛之名,為「愛」癡狂

1920年10月2日,布魯塞爾的中國使館內,一場隆重的婚禮正在舉行。

室內布置雍容典雅,席間觥籌交錯,賓客盡歡。

在婉轉悠揚的婚禮進行曲中,在不絕于耳的祝福聲中,身著一襲潔白婚紗的黃蕙蘭款款地走向筆挺帥氣的顧維鈞。

他們向彼此深情許諾,將與對方相親相愛,行至生命的終點。

婚后,聰慧如她,自然懂得幫襯丈夫的道理。

當時的中國內憂外患,外交經費也捉襟見肘。

對于尚處困境的顧維鈞來說,黃蕙蘭的美麗多金為他撐足了面子:

衣服不夠華美,她買下最新款,在各種外交場合都毫不遜色;

中國駐巴黎的大使館十分破舊,她自掏腰包,到處購買家具和器物,并裝修一新,維護了泱泱大國的形象。

除此之外,善于社交的她常常陪同顧維鈞從事外事活動。

憑借博學的知識、高雅的氣質和風趣的談吐,幫助丈夫打入歐美精英社交圈,也拉近了他與各國政要之間的關系。

一時間,因為出色的表現,她被歐洲的上流外交圈稱贊為 「遠東最美麗的珍珠」

豐厚的經濟保障和首富女婿的身份,成為顧維鈞事業的助推劑。

很快,他開始平步青云。

當然,這一切,黃蕙蘭功不可沒。

可時間一長,作為傳統的中國男人,顧維鈞的心里開始不平衡了。

在他看來,她的一擲千金是憐憫,她的時尚裝扮是招搖,她的珠光寶氣是炫耀。

顧維鈞也曾提過意見,無奈黃蕙蘭覺得為丈夫、為國家花錢都無可厚非。

不對等的家境和認知,讓他們的感情慢慢地出現了裂痕。

她的豪奢和闊綽,他看不慣;她的任性和張揚,他覺得不可理喻。

其實,在一段婚姻中,當心中沒有了對方,對方怎麼做都是錯的。

顧維鈞的厭惡和反感,黃蕙蘭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兩人的關系也日漸疏離,名存實亡的婚姻里浸透著無盡的涼薄。

更讓黃蕙蘭傷心欲絕的是,顧維鈞不曾給過她的滿腔愛意,卻轉手給了別人。

他對自己毫無耐心,卻對別人極盡關心。

原來,他不是不懂愛情,只是她從未走進他的心里。

黃蕙蘭也嘗試著用一些過激的行為去表達自己的憤慨和不滿,可換回的,卻是顧維鈞更可怕的冷漠。

或許是因為,曾經,她和他的體面談戀愛;此時,她只得和他的冷漠過生活。

對于任何人來說,這都無疑是婚姻中最大的悲劇。

她清楚地明白,他們再也回不到最初。

既然不能得到完美的結局,也不能失了自己的尊嚴,她決定放手。

哲學家阿蘭·德波頓說過一句話,「婚姻中的很多痛苦,都來自浪漫主義愛情觀的誤導。」

而當曾經的浪漫都變得遙遠,你儂我儂的情意也都風吹云散。

雙向奔赴的愛情才有意義,一個人的付出,撐不起兩個人的婚姻。

她以愛之名,為愛癡狂,最后落得遍體鱗傷。

一世癡情,百年孤獨

失婚后,黃蕙蘭獨身前往曼哈頓。

從此,一人、一狗、一屋、三餐、四季,就是她的生活。

適逢戰爭,她家在爪哇國的財產全部被征用,她唯一的經濟來源也被切斷。

輝煌半生,遭逢丈夫背叛,又遇到戰火劫掠,她真正體會到了生活的艱辛。

在困厄面前,有些人向命運低頭,甚至自暴自棄;

而有些人卻把它當作墊腳石,奮力踩上去,直至看到更廣闊的的風景。

顯然,黃蕙蘭屬于后者。

多番考量后,她開始用演講掙錢養活自己。

褪去了華服,她自信地站在演講台上。

無論是從前的耀眼還是當下的苦難,她都可以娓娓道來。

在別人的眼里,她微不足道;在自己的世界里,她閃閃發光。

空閑時,她開始寫自傳《沒有不散的筵席》。

在書里,她回顧自己的人生經歷,酸甜苦辣樣樣俱全。

提到顧維鈞時,她寫道:

他是一個可敬的人,中國很需要的人,但不是我所要的丈夫。

或聚或散的故事在心頭蔓延,或遠或近的虛妄在光陰里連接,那種無枝可依的孤獨感,讓她在走進那些久遠的故事里時,還帶著幾分怨。

慢慢地,那些難言之隱,那些忘情之詞,都消失于歲月的一隅。

摻雜了愛恨情仇的種種往事,都變成了書頁中的字字句句。

再走出來時,她獨存于心的,只有堅定和釋然。

1985年11月,顧維鈞離世。

聽聞消息,黃蕙蘭臨窗而立,不發一言,良久之后,喃喃自語:「你是個好人,那些年,謝謝你了!」

對于幾十年悲苦的過往,她不再有絲毫怨懟,心中盡是美好與感恩。

人,也只有在歷經磨難、飽受風霜之后,才會變得這般清醒、通透。

想起張愛玲的一段話,

在這個光怪陸離的人間,沒有誰可以將日子過得行云流水。但我始終相信,走過平湖煙雨,歲月山河,那些歷盡劫數、嘗遍百味的人,會更加生動而干凈。

八年后,黃蕙蘭在自己的寓所里平靜地離開,時值100歲。

旁人在清理房間時,竟然看到了令人潸然的一幕。

原來,墻上貼滿了她和顧維鈞出訪各國的照片。

在照片中,她與他近在遲尺;在生活中,她與他相隔萬里。

今生今世,他對她的情,如白云過隙。

而于她,記憶中的那個人,卻在自己的生命中成為永恒。

不愛,可能會是一生的遺憾;愛了,卻成了自己一生的磨難。

終究,她的一世癡情,成了百年孤獨。

猶如,在人生的盛宴結束時,肴殘人散, 浮華不再,徒留滿目蒼涼。

幸福的婚姻千篇一律,不幸的婚姻各有不同。

有人也說:

「沒有愛的婚姻,就像沒有地基的樓房,不堪一擊;愛錯的婚姻,就像一座危樓,搖搖欲墜;而相愛卻互相折磨的婚姻,就像海市蜃樓,只剩虛幻。」

兩個人相處的時間久了,便越能看清婚姻的本質。

黃蕙蘭錯愛一人,寂寞一生。

初相見時,她是他的白月光。再回首時,他是她的陌路人。

上帝給了她美貌和財富,卻唯獨沒給她擁有幸福的運氣。

珠聯璧合隨風去,繁華落盡只嘆息。

她為愛奔波了一生,終究也沒逃過愛而不得的宿命。

但是,在歷盡滄桑后,她悟透了人生,看懂了世事。

生活不會辜負每一個努力追求幸福的人,只要足夠勇敢、執著,終會有所得。

所以,愿你所有的真心都不被揮霍,所有的深情都不被辜負!

愿你我,活得通透,舒展自己的生命,輕盈自己的靈魂。共同陪伴彼此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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