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英:嫁妝排滿十條街,16年生14胎,臨終看透丈夫,留下一句預言

草莓醬 2022/11/17 檢舉 我要評論

1906年,安徽合肥的一個名媛出嫁,場面十分壯觀,僅僅是嫁妝就鋪滿了十條街,那樣的場面讓親眼目睹的人無不羨慕嫉妒恨,也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路旁一個陌生老太太說了一句喪氣話,誰曾想這句話居然在多年后應驗了。

當時出嫁的名媛就是陸英,他結婚16年時間,總共生下14個孩子,為自己的夫家掌管家事多年,所有事情都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條,深得家中長輩以及傭人的喜愛,可惜就是這樣一個人,卻在36歲香消玉殞了,留給后人無盡感慨。

1885年,江蘇揚州的陸家迎來了一個女嬰。雖然此時清朝尚且沒有滅亡,封建思想依舊蔓延在中華大地,但這個女嬰是幸運的,因為父母從不重男輕女。

望著襁褓里粉嘟嘟的嬰兒,父母滿心歡喜,并為女兒取名為 陸英。

她的父親陸靜溪不但富可敵國,而且文采風流;母親是李鴻章四弟李蘊章之女,也是飽讀詩書的大家閨秀。

出生在這樣的家庭,陸英無疑是幸福的。她自小就接受父母的教導,不僅學習詩書,還學習女紅和樂器。

在良好的家庭氛圍下,陸英很快出落成一個亭亭玉立、落落大方的大家閨秀,不但精通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還溫良賢淑,知書達理。

等到陸英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前來提親、說媒的人絡繹不絕,陸家日日門庭若市。

不過,陸父陸母卻一家都沒有應允。

他們十分珍愛這個女兒,想要為她精挑細選一個好夫婿。又怕她早早嫁出去受苦,因而遲遲不舍得為女兒定親。

就這樣,陸英已經到了二十一歲,卻仍舊待字閨中。

最終在眾多求情者中,陸英的父親為她定下了一門婚事,夫家是當時聲名在外的張家。 合肥張家的張武齡,又名 張冀牖,他祖上世代為官,張武齡 的祖父曾是李鴻章手下的重臣,這讓他的家族在當地十分的有威望。

張武齡 的生父是張家的第五子,由于張家的長子只有一個女兒,于是張武齡 過繼給了大伯,成為了張家的長孫。以后是需要繼承張家一切的榮譽與家產的。官宦之家與富商之間的強強聯姻,成為了當地的一段佳話。最可貴的,是張武齡不抽煙不喝酒不玩牌,從小 嗜書如命博學多才

1906年,在陸英出嫁時,為了讓女兒去了張家不被欺負,也為了彰顯嫁女兒的榮譽,陸靜溪弄了一個好大的排場。據說她的嫁妝,陸家父母提前一年就開始做準備了。

嫁妝里日常生活中可以用到的物品、金銀玉器、綾羅綢緞,都是數以千計,無微不至,在當時轟動整個合肥,甚至成為很多老一輩人的回憶。

陸英出嫁之時送嫁妝隊伍 綿延幾里,從四牌樓一直延伸到龍門巷,整整十條街,人群浩浩蕩蕩地跟著,都在感嘆著陸家嫁女兒的大喜事,十分的排場,而陸英也內心十分期待她的新生活。

21歲的陸英和17歲的張武齡在玉壺光轉、鳳簫聲動的盛大場面之下完婚了,一對新人在眾人的祝福聲中攜手邁進了洞房。

他們是典型的父母包辦婚姻, 婚前沒見過面

夜深人靜時,張武齡忐忑不安地挑開了陸英頭上的蓋頭。燈火搖曳之下,看到了陸英那張泛著紅光,卻又略帶羞澀的臉。這一刻,張武齡立馬就動了心。

他早就聽人說陸英長得俊俏、漂亮。然而,在看到陸英的那一刻,他還是被陸英的嬌媚吸引住了。試問世間哪一個男人,不希望自己能夠娶到一位美貌的妻子。

兩個從未謀面的年輕人,在這人生最浪漫的時刻相擁而眠,體會到了人生中最大的快樂。琴瑟和鳴、執子之手的恩愛生活,也就從此開始了。

可惜,張家的老人卻不喜歡這樣漂亮的陸英,說了一句:「 漂亮的女人,都活不長久。

沒想到,這麼一句話居然 一語成讖。

嫁入張家后,陸英一手接管了整個張家。

張家是個大家族,光是仆人就百十來個,每日出入的賬目數額驚人,而陸英需要學習核對家中的開支與收入。

陸英做事嚴謹認真而細致,待人親切有禮,贏得了張家上上下下的交口稱贊。

小到 口味禁忌、對外采辦,大到 人際交往、大小禮節,陸英處理得游刃有余,禮節周全。

家中的長輩一般是很難伺候的,都說,好不容易媳婦熬成婆。成了長輩了,通常對新媳婦比較挑剔,但陸家的長輩都很認可陸英的持家才能。

她對長輩從不失禮,至愛親朋中,有長輩壽禮,陸英會備齊「桃」(壽桃一高盤)、「面」(壽面一高盤)、「煙」(皮絲煙一包)、「酒」(酒一大壇)、「茶」(上等茶葉雙罐)、「腿」(火腿一條)、另配兩色物件,共計十樣禮品,派人用抬盒抬著送去。

張家的家產分割也是由陸英做主進行劃分的,分割家產如同一塊燙手的山芋,也最容易導致兄弟反目、家庭破裂,更何況是像張家這種家庭關系復雜、家產也頗多的家庭,稍有一點不盡如人意的地方就會引來紛爭。

然而陸英也憑借著自己的才智進行合理地劃分,能夠讓大家滿意。不聽話的奴仆,她也能收拾妥帖。

當然,陸英也有自己的任務,就是為張家生兒育女。

張家本就男丁稀少,這傳宗接代的重任便壓在了陸英的肩上。陸英本就賢妻,這樣的壓力下,她只想自己快點為張家生下個兒子,好延續張家的香火。

不久后,陸英就懷了第一胎,整個家族都在盼著是個男孩子。陸英和丈夫也非常期待這個孩子的出生。

在大家的日日期待下,長女張元和出生,雖然是女嬰,但陸英和丈夫都是滿心歡喜的。

但是接下來陸英又連續生了三個女兒,這才讓她感到了壓力,甚至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妻子。

在三女兒降生后,陸英還曾懷過一個男嬰了。可惜,沒過多久孩子就夭折了。這對于張武齡來說,可能還沒那麼難過,畢竟有媳婦在,繼續生就是了。但陸英卻格外受打擊,以一個新媳婦的身份,連著幾年光生孩子了,卻一直沒生出個兒子,委實讓婆婆看不下去。

陸英和丈夫再次感受到了那股無形的壓力,情深意篤的夫妻倆決定帶著孩子離開合肥,到蘇州去尋一個清靜些的生活環境。

到了蘇州,他們挑選了一個清幽的宅院,將院子布置得充滿了書香墨韻。 張武齡還征求了妻子的意見,決定在蘇州興辦起新式女校,凡是貧窮人家的孩子來上學,費用全免。夫妻二人輪流授課,只為讓那些家境困窘的孩子也能學到新潮先進的西式文化,有教而無類。

這對整個中國女子教育,陸英作出了卓越的貢獻。

孩子越大煩心事越多,何況有那麼多個孩子,女兒們未滿5歲時,陸英就教她們讀書,調皮的孩子怎麼都不肯學,上課時總想溜出去,陸英就打屁股,可事后覺得不應該,以后再犯錯,就罰在小房間思過,直到認識錯誤愿意道歉為止,但這辦法沒有用,大女兒有婆婆護著不能罰,二女兒身體太弱且不服管教,三女兒年齡小還怕黑。

女兒不好管,陸英試著從保姆入手,她讓女兒教保姆識字,既能讓孩子們多識字,也能提高保姆的文化素質,但結果可想而知,家庭掃盲轟轟烈烈開始,悄無聲息結束。

有些時候,陸英如果手頭事情不多,便會讓保姆們把自己的孩子接來住,少爺小姐們和保姆的孩子一起玩耍,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點架子都沒有。

每次保姆家里出事,陸英都會盡可能地給予幫助。 陸英家的保姆從來不會被孩子們當作仆人看待,她們是孩子們要好的玩伴。

她用自己的一言一行去影響孩子,在陸英看來, 「一個只會享受的少奶奶式的母親,是教不出有作為的孩子的。」

張家四姐妹長大后都成了棟梁之才,陸英功不可沒。

大姐張元和曾在台北中央研究院植物研究所任職,后移居美國;

二姐張允和在人民教育出版社工作的同時兼任北京昆曲研習社主任委員;

三姐張兆和則在擔任《人民文學》雜志社編輯同時成為了小說家,曾出版短篇小說集《湖畔》等;

四妹張充和則在哈佛、耶魯等20多所大學執教、傳授書法和昆曲。

陸英是一個投胎小能手,一出生就贏在了起跑線上,她的幸福卻很短暫。

當她生下第一個兒子張宗和時,已經是她的第六次生育了。

接下來的數年間,陸英接連給張家生了五個男孩子。加上先前生育的四個女兒,陸英嫁到張家不到16年生14胎,后面的諸多孩子里有部分不幸夭折,所以14個孩子最終只有九個活了下去。饒是如此,張武齡也成功讓家族興盛起來,兒女們出色的表現更是增添榮光無數。

其實普通女人的適孕年齡在二十三歲到三十歲,而 陸英一直從二十歲生子到了三十六歲,差不多一年多就生一胎,這簡直是在挑戰人體的極限。

而生子本身對女性的身體和心理的消耗都是非常大的, 子女教養,家務操持,大家人丁又多,這其中的操勞可想而知。

一次偶然的情況下,陸英因為拔牙而不幸患上了敗血癥。這個病癥加速了她身體的衰敗,更為不幸的是,她竟然在這樣關鍵的時刻再次懷孕。虛弱的身體在這一次孕育生命的過程中終于無法承擔重擔,最終,陸英在36歲那年因為難產離世。

陸英對自己的丈夫張武齡看得很透,留下一句預言,他對孩子們說: 「你們的父親雖然這些年和我琴瑟和諧,但他總是個不諳世事的書生,必會在我ㄙˇ后不久另娶新歡。我最擔心新夫人是貪圖張家財富而嫁進張家的,要是她對你們不好怎麼辦......」

于是她將自己的9個子女都做了妥善的安排:

她將9個孩子的奶媽和保姆叫到身邊,每人分配了兩百大洋,她囑咐她們無論遇到何事都要將孩子帶到18歲。

這樣的要求在當時或許還可行,可后來隨著 陸英去世后兩年后,張武齡將自己創辦的樂益女中的女老師韋均一娶進了家門。韋均一與孩子們的矛盾還是不可避免地爆發了。

后來張家也慢慢衰落和政局的動蕩,這些奶媽和保姆要遵守承諾就有些難了。然而,讓所有人驚嘆的是,這些奶媽、保姆后來寧愿自己孩子吃苦,也分毫沒虧待過陸英的孩子。

值得一提的是,就在陸英去世前一個月,她的丈夫張武齡創辦了民國初年最早的女子中學。一個看重傳宗接代的舊觀念的人,卻創辦女子學校,不知道這算不算在為妻子的過早離世而救贖。不過從培養下一代的角度看,這也為他今后子女的培養奠定了良好的基礎。

陸英一生有5個兒子,可能是因為張家太溺愛了,導致這5個兒子沒一個有出息。再看看她的4個女兒,不僅長相可人,還識大體非常的有修養。 四個女兒最后都嫁進了有名望的大戶人家,大家把她們稱為「合肥四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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