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利聆與蔣中正「二兒子」蔣緯國:在感情中,沖動后的苦果,只有品嘗之人才能真正體會

珮珊 2022/09/15 檢舉 我要評論

用最真誠的文字,傾聽心底的聲音,做内心强大的自己。我是珮珊,陪你一起閲書、閱心、閱塵世的小編。

民國是一段風云變幻的亂世時光,在動蕩的年月里,才子佳人的故事也層出不窮的涌現。

「士之耽,猶可說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古往今來,感情之事最易傷神。而在糾結的相思中,女人又往往傷得更深。

「無人與我立黃昏,無人問我粥可溫,無人拭我相思淚,無人夢我與前塵」

《浮生六記》中短短幾句,就訴說盡了晚年孤身的凄涼景象,而 施利聆正是書中所寫的可憐之人。

施利聆

「辛亥革命」一聲雷動,擊碎了清王朝最后的根基,革命者前仆后繼的犧牲奉獻,終于為中國帶來了新的曙光。

但與此同時,無數年輕的生命也成為了馬革裹尸的小小墓碑,施利聆的父親正是眾多犧牲者中的一員。

那時施利聆還不是不姓「施」,她的父親是有名的革命家,如今已無人知道其原名,只知道他的姓氏是「謝」。

施利聆父親遇害之時,她還只是五歲的孩童。原本就因為父親東奔西走而缺少父愛的她,這次更是徹底和父親天人相隔。

為了躲避父親仇家的迫害,施利聆改姓為「施」舉家從四川逃往親戚家中避難。

此時施利聆的大姨剛剛結婚成家,得知自己外甥女家庭變故后,果斷將施利聆一家接到了上海生活。

施利聆的大姨夫并不是泛泛之輩,他正是近代著名的銀行家 馮耿光

作為留日歸國的人才,馮耿光不僅是革命軍的北方代表,更是深受袁世凱軍閥的器重。

在民國剛剛成立之際,急需馮耿光這樣的人才主持國內經濟事務。很快,他便得到了中國銀行總裁的委任狀,掌控國內重要的金融事業。

施利聆一家的到來,并沒有引起馮耿光的反感。相反, 馮耿光對眼前這個眼睛大大的小女孩非常喜愛,給予了施利聆視如己出的關愛。

憑借姨夫的保護,施利聆不用再經歷東躲西藏的艱難生活。在裝修華麗的別墅中,也逐漸成長得更加水靈可人。

民國時期的娛樂方式不像如今這樣豐富,無論是達官貴人還是尋常百姓,聽戲都是最重要的娛樂活動。

馮耿光正是當時最出名的「戲迷」,是京劇大師梅蘭芳最忠實的擁躉。只要自己一有時間,就會鉆到梅先生所在的梨園捧場,出手也十分闊綽。

一來二去,兩人逐漸建立了深厚的友誼。憑借著姨夫和梅蘭芳的關系,施利聆也有機會接觸到了大師的風采,甚至偶爾還會向梅蘭芳討教唱戲的訣竅。

梅蘭芳與馮耿光

雖無師徒之名,但施利聆跟著梅蘭芳卻學習了一身本領。

平日里施利聆在蘇州讀女子中學,一放假就跟著姨夫拜訪梅先生學戲。

很快,學校中的同學和周圍的長輩,都知道了這個長相出眾還會唱戲的女孩子。

正是因為唱戲,施利聆也遇到了自己的第一任丈夫—— 程金冠

梅蘭芳

由于軍閥混戰和南方突發的暴雨,長江沿岸大批居民流離失所。

走投無路之下,這些難民紛紛跑來上海謀求出路。

面對突然涌入的大批難民,作為中國銀行總裁的馮耿光,不得不想辦法籌集善款,妥善安置這些災民。

為了吸引更多企業家參加募捐大會,馮耿光召集了上海所有的社會名流,其中被稱為「三大亨」的杜月笙甚至都準備登台演出。

看到青幫大佬杜月笙有這樣的興致,馮耿光便讓自己外甥女施利聆與其同台搭戲。

于是第二天,上海灘的街頭上就貼滿了二人要一同登台的通告,施利聆的名字也瞬間變得家喻戶曉。

民國運動會

一場戲唱罷,施利聆在台上風姿綽約的身影吸引了無數男人的目光,其中就有富商之子程金冠。

募捐會結束后,程金冠主動找到了施利聆,希望兩人能進一步發展。

看著眼前這個陽光的大男孩,施利聆同樣也心動了。

事實上,程金冠也并不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公子哥。除了富豪之子外,他還是 東吳大學著名的短跑運動員。

在學校讀書期間,程金冠就已經在遠東運動會和全運會上取得了傲人成績。

在整個民國時期,運動界中一直流傳著「北劉南程」的名號。

「北劉」就是中國奧運第一人劉長春,而「南程」正是程金冠。

蔣中正與蔣緯國

文體不分家,英雄配美人。

才貌雙全的施利聆和運動健將程金冠,在雙方家人的撮合下,很快就走到了一起。

婚禮當天,在雙方家族強大的影響力下,上海各界的名流都前來道喜。

在外人看來,兩人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佳人。

的確,命運的齒輪就停留在這一刻,那兩人的生活想必也是幸福美滿。

但在月老的姻緣簿上,兩人并不是彼此的歸宿。

婚后二人的生活無比幸福,優越的家庭條件讓兩人無需為生計奔波。

程金冠繼續奮斗在自己的短跑事業中,而施利聆則安心做丈夫的賢內助。

閑暇之余,程金冠總會帶著施利聆去和自己好友相聚,向大家介紹自己心愛的妻子。

在一次參觀展覽的活動中,施利聆遇到了「誤」了她終身的男人—— 蔣緯國

蔣緯國

蔣中正的族譜中有兩個孩子,大兒子是蔣經國,二兒子正是蔣緯國。

從經天緯地中選取兩字,也看出了蔣中正對兩個孩子的期望。

但在蔣緯國晚年的自述中,卻承認了外界沸沸揚揚的傳聞。

他其實并不是蔣中正的親生骨肉,而是戴季陶的兒子。

諸多原因影響下,從小他就來到了蔣家,也一直稱蔣中正為自己的父親。

雖然不是親生骨肉,蔣中正卻一直將他視如己出。

從小就讓蔣緯國接受良好的教育,在生活上更是多加寵溺。

蔣緯國在東吳大學讀書期間,認識了短跑健將程金冠。兩人在學校關系非常要好,即便是畢業后也依然保持著聯絡。

蔣緯國

適逢上海舉辦一次別出心裁的展覽活動,程金冠主動邀請蔣緯國同自己一起前往參觀。

原本只是一次普通的朋友聚會,可蔣緯國卻深深迷上了朋友的妻子——施利聆。

蔣緯國天生一副好面容,身材也高挑健壯,加上蔣家二公子的顯赫身份,身邊并不缺乏主動上門的鶯鶯燕燕。

但他偏偏喜歡上了朋友的妻子,并且開始暗中追求。

此后,蔣緯國成了程金冠家中的常客,隔三差五就前來拜訪。

時間一長,施利聆也和這位丈夫的同學越發熟絡起來。

在一次聚會中,蔣緯國將施利聆帶到了自己養母姚冶誠面前,名義上是向養母介紹自己的朋友, 可他的小伎倆早已被養母看穿。

知子莫如母,從小撫養蔣緯國長大的養母怎麼會不知道兒子的小心思。

從蔣緯國的眼神和舉手投足間,姚冶誠早已看出了他對施利聆的心意。

從小對姚冶誠就對養子嬌生慣養,不管什麼要求都一一答應,這次同樣也不例外。

姚冶誠利用自己的身份,主動屈尊邀請施利聆來府上做客打牌。

接到邀請后,施利聆先是一驚,隨后也不得不前去赴約。

此時的程金冠正在為1936年的奧運會全力備戰,也無暇照顧剛剛誕下一子的施利聆,便也同意她去參加 「太太牌局」

有了這樣的機會,蔣緯國也和施利聆的來往更加密切。

一面是每日見不到面的丈夫,一面是時刻陪伴關心的朋友,施利聆的內心也開始發生了動搖。

終于,1936年柏林奧運會如期召開,蔣緯國毫不猶豫地為程金冠辦理了通關文書,所需的經費也是一應俱全。

欣喜萬分的程金冠對蔣緯國更是感激涕零,臨別之際甚至拉著蔣緯國的手,拜托他照顧好自己的妻兒。

但程金冠萬萬沒有想到,蔣緯國對他的好意,其實是醉翁之意不在ㄐ丨ㄡˇ的陰謀。

程金冠

漂洋過海來到德國的程金冠,迅速投入到訓練和比賽備戰之中。

在那個通訊不發達的年代,除了偶爾幾封書信,家中的情況他一無所知。

而就在他離開不久后,施利聆就和蔣緯國走到了一起。

姚冶誠就像是水滸傳中的「王婆」一樣,在兩人中間牽線搭橋。

趁著程金冠不在家中的機會,更是主動讓施利聆在蔣府留宿。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兩人的「奸情」很快就被周圍的人察覺。

但身在異國的程金冠,卻依然被蒙在鼓里。

在和蔣緯國的深入接觸之后,施利聆越來越對程金冠感到不滿。

在她心中,眼前這個樣貌英俊的男子才應該是自己的白馬王子,而只會在訓練場流汗的程金冠,一點都不懂得討人開心。

程金冠

原本心中對丈夫的歉疚,隨著時間的流逝也逐漸變淡。

到后來,施利聆甚至光明正大地在蔣緯國家中過夜,絲毫不在乎外人的看法。

蔣緯國的甜言蜜語徹底征服了施利聆,兩人像真正的夫妻一般,終日在一起卿卿我我。

很快,施利聆就懷上了蔣緯國的孩子,而此時程金冠也結束了自己的奧運之旅。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正當施利聆不知道如何面對歸國丈夫的時候,蔣緯國也接到了父親的通知。

蔣中正要求他必須投身軍營,去學習軍事知識。

此時,國內的軍事院校還不健全,蔣中正決定將他送往德國深造。

蔣緯國的突然離開和丈夫的歸國,施利聆除了硬著頭皮面對也別無他法。

送別蔣緯國之際,施利聆哭得無比悲傷。

蔣緯國輕輕撫摸著施利聆已經變大的肚子,向她許諾: 「等我五年時間,回國后我就來娶你」。

蔣緯國與妻子石靜宜

陷入愛情的女人都是沖動的,施利聆對蔣緯國的承諾深信不疑。

終于,程金冠如期回到了國內。

剛進到家中,他就看到了讓自己驚掉下巴的一幕。

妻子施利聆正捧著大肚子站在那里,表情也顯得尷尬萬分。

施利聆沒有主動解釋這些,程金冠也沒把這件事往其他方向考慮,只當是自己出發前,妻子就已經懷有身孕,回國后剛好到了臨盆的時間。

一直覺得對妻子陪伴太少的程金冠,在之后的幾個月里對施利聆百般照顧,也滿心期待著「自己的孩子」降生。

隨著一聲清脆的啼哭,施利聆腹中的生命降生在了程家。

在家人四處找人算命之后,將這個嬰兒取名為 程于杰

但程金冠并不知道,這個孩子并不是自己的骨肉,而是所謂的好友蔣緯國的后代。

程于杰

日子繼續向前,但程金冠卻發現妻子的行為越發異常。

從自己回到歐洲后,妻子施利聆依然常常收到德國的來信。

在程金冠的記憶里,妻子并沒有德國的好友。

另外,這些書信施利聆也從來都不讓自己查看,甚至都不允許自己經手。

更讓程金冠費解的是,施利聆對自己的態度變得非常冷漠,這和自己出國前的表現大相徑庭。

紙終究是保不住火,一次偶然的機會下,程金冠終于發現了施利聆的秘密。

那天施利聆像往常一樣,在下午跑到了蔣公館參加牌局,而程金冠則在家中休息。

一般給程府寄信的郵差,都是上午就把書信送到,但那天卻鬼使神差的在下午送來了一封來自德國的書信。

一直對施利聆心存疑慮的程金冠,趁著這個機會打開了她和蔣緯國的來信。

看著信中親昵的稱呼、曖昧的語言,程金冠一下明白了全部的真相。最關鍵的是,蔣緯國將程于杰稱為「我的孩子」。

這樣晴天霹靂一般的消息,讓程金冠陷入了無盡的痛苦。當晚,他和施利聆爆發了激烈的爭吵。

事到如今,施利聆無法繼續隱瞞,坦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主動向程金冠提出了失婚。

不知道是因為對施利聆仍有感情,還是因為被妻子婚內越軌心中留有怨氣。

總之,程金冠堅決不同意失婚,施利聆也毫無辦法。

俗話說,不爭饅頭爭口氣。一個男人面對這樣「潘金蓮式」婚姻,卻絲毫沒有報復的辦法。

畢竟對方可是蔣家的二公子,只要一句話就能讓程金冠悄無聲息的「消失」。

蔣緯國

無處發泄的程金冠,將所有的怨氣都發泄給了越軌的妻子。

他迫使施利聆繼續與他生活,甚至在之后又為他生下了兩個孩子。

除此之外,程金冠的脾氣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時而怒斥妻子,時而又痛罵自己,甚至揚言要在蔣公館門口自ㄕㄚ。此時的他已經被恥辱和悲憤徹底擊垮。

為了報復妻子,程金冠光明正大的將歌女包養在家中,逼迫著三人生活在一起。

這樣畸形病態的婚姻給了施利聆巨大的磋磨,支撐著她繼續生活下去的,是蔣緯國對她的那一句承諾。

可是負心多是讀書人。

施利聆的忍辱負重沒有等來蔣緯國的深情以待,相反,得到的是他定下親事的消息。

蔣緯國和石靜宜

此時的中國已經遭到了日本的突襲,蘇州也落入了敵人的手中。蔣緯國回國后直接抵達了重慶, 之后便和石靜宜結為連理。

曾經所謂的海誓山盟,如今不過是廢紙一張。

蔣家人不允許這樣有辱門楣的事情發生,更不會接受蔣緯國和施利聆這樣錯誤的感情。

時間逐漸流逝,國民黨在國內也沒有了往日的風光。

即將敗退之際,蔣緯國想起了自己舊時的許諾,他提出帶施利聆前往台灣。

歷盡千帆過,此時的施利聆已經不再是那個沖動的姑娘,生活的磨難讓她看清了「豪門深似海」的復雜,便果斷拒絕了蔣緯國。

施利聆

新中國成立后,施利聆和程金冠還是選擇了失婚。

孜然一身的施利聆,帶著她和蔣緯國的兒子艱難生存。

60年的苦等,最終還是落得「無人與我立黃昏,無人問我粥可溫」的悲慘境地。

1995年,一本名為《蔣氏家族秘史》的書正式出版。

書中介紹了蔣緯國這一段荒唐感情,但因為施利聆多年杳無音訊,作者判定她已經離世。

程金冠晚年

但此時,施利聆仍然健在,只是生活窘迫而無人問津。

為了9000塊左右的名譽損失費,她終于將這段塵封的歷史揭開,訴說了一代人感情的糾葛無奈。

隨著幾人的相繼離世,這段錯愛也終于畫上了句號。

而其中的苦果,只有品嘗之人才能真正體會。

愿你我,活得通透,舒展自己的生命,輕盈自己的靈魂。共同陪伴彼此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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