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名張愛玲」的蘇青:嫁入重男輕女家庭連生四女,得子時已攢夠失望

珮珊 2022/08/17 檢舉 我要評論

用最真誠的文字,傾聽心底的聲音,做内心强大的自己。我是珮珊,陪你一起閲書、閱心、閱塵世的小編。

1943年,民國知名刊物《風雨談》雜志連載了蘇青寫作的《結婚十年》。這部自傳體小說,與其說是揭露了蘇青與李欽厚的十年婚姻,不如說是一部「渣男控訴史」。

蘇青的《結婚十年》一經問世,立即引起了軒然大波。只是,因為當時的年代不如現在開放,當時,承受更多爭議的恰是身為受害者的蘇青自己。

蘇青出身書香門第,她姿容秀麗,曾考入民國第一學府國立中央大學。可這個高材生,卻因在16歲那年,還在讀書的她,被一個學生家長看中,并被許配給了青年才俊李欽厚。

「早婚」并不是如蘇青這般的新式女性愿意走的路子,可因為父母之命,她竟沒有反抗。實際上,她當時并沒有反抗的能力:她只有嫁了,拿到豐厚的彩禮,她的弟弟才能繼續學業。

李家人說了:嫁過來后,女方可接著求學。

結婚前,蘇青曾與李欽厚通信過無數次,因為這些信件的緣故,她多少認為:自己和李欽厚是有些感情的。實際上,這只是她的一廂情愿。

后來的蘇青才知道,自己的訂婚對象、經常與自己鴻雁傳書的李欽厚,早有戀人,他的戀人是一個名叫「瑞仙」的風流ㄍㄨㄚˇ婦。

若非因為當時的年代對「名聲」過于看重,李欽厚定會與那ㄍㄨㄚˇ婦結成姻緣。在李欽厚這兒,選擇蘇青,是父母之命,是不得已。

結婚當日,蘇青就隱隱約約知道了丈夫和瑞仙的事兒,洞房當晚,她就病了,她患的是傷風。躺在床上掙扎時,她聽到丈夫和瑞仙在門外調情。這段,蘇青在《結婚十年》中,是這樣記敘的:

「我捧著沉重的頭,拖著疲倦的腳腿,一步步走近房門的時候,忽然聽見里面有男女夾雜的笑話聲,一個說‘看你對我們這樣,連夜同著你的新娘,又不知怎的……呢?’

‘別瞎說’是賢(李欽厚)的回答聲音:‘昨天夜里,我真的同她一些關系都沒有。好嫂子……’瑞仙的嬌聲又接上了:‘你同她有沒有關系干我屁事,瞧,人家今天疲倦得連眼圈都黑了,都是你太狂,才害她得傷風!’接著,便是吃吃地嬌笑了一陣。」

聽到這段對話后,蘇青什麼都明白了:原來,自己的丈夫,背著自己和ㄍㄨㄚˇ婦勾搭不說,而且還將病重的自己,當做他們的調情之料。

清高孤傲的蘇青「幾乎氣暈過去」,她在寫到這段時這樣描述自己當時的心情:「幾乎氣暈,兩腿軟軟的,頭更加沉重起來了……」

那個叫「瑞仙」的女人,從此陰魂不散,明里暗里和她較勁,她知道:自己的婚姻,是擁擠的。可擁擠又如何,自己已經嫁進來了……

蘇青

蘇青心里有太多委屈和苦痛,可她知道:自己只能隱忍著過下去。她從不知道:婚姻里,女人的隱忍、退讓,只會讓男人更加地自私自利和無情。

婚后的蘇青曾回到學校繼續求學,因為才貌雙全,她身邊總環繞著無數追求者,他們并不知道她已經結婚,她自己也并不想告訴他們。

一個叫應其民的男學生看上了他,他戴白金邊眼睛,很有學者風范,他和她心目中的另一半形象很符合。蘇青知道他喜歡自己,在婚姻里失望的她也曾動過心,可她已經懷孕了,除了拒絕,她別無選擇。

你看,在骨子里,蘇青是個傳統的女人,盡管她有活成新式女子的資本。蘇青自己非常清楚這點,她在書里曾特意提到了這點。

什麼是傳統?傳統,就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哪怕男人對你再惡劣,你也要恪守婦道。

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后,蘇青不得不退學。她心想:退學了,生完,我還可以再回來繼續學業。蘇青把生兒育女看得太簡單,她再也沒有回到過學堂。

同樣是為人父母,身為父親的李欽厚,卻并未因生兒育女受過半點影響。當然,絲毫未受影響的,還有他和瑞仙以及其他一些女人的鬼混。

蘇青本沒有「重男輕女」的思想,可很不幸:她嫁進了一個重男輕女觀念很重的家庭。打她懷上孩子起,她的婆婆就問她:

「懷青(蘇青),你是不是覺得肚臍眼一塊特別硬,時時像有小拳頭在撐起來,怪好玩,又怪難過的?」

蘇青不知道這是婆婆在揣測男女,只當她是在跟自己嘮嗑,她點點頭后,含羞地低下了頭。她再抬頭時,卻見婆婆臉孔有一抹得意地笑道:「我就知道是養小子!小子撐肚擠眼,丫頭只換腰,沿著娘腰圍癢癢地摸來摸去。」

聽到婆婆的論斷后,公公也滿臉高興,卻又裝作滿臉正經地教訓兒子:「你以后還不快快用心呀,兒子也有了,可真了不得!」

夫家急切想要男丁,蘇青壓力山大,她甚至想偷偷看看自己肚臍眼,可她又不敢看,萬一看了不是特別硬鼓,那可怎麼辦?

月份越大,孕婦身體的不適感就越強烈。李欽厚不僅絲毫不體諒妻子,還在這個節骨眼上因懷孕無法行【房☆事】而抱怨,他竟還脫口道:

「養孩子真討厭,瑞仙從結婚到守寡就從來沒有養過孩子。」

蘇青聽到這話后,自尊心受到了極大傷害,她哭著道:

「你既然喜歡瑞仙,又干嘛要娶我呢?我養了孩子就和你失婚!」

蘇青第一次提失婚時,純粹是氣話,她能這樣「作」,全因為:她對自己的婚姻還抱有希望。女人總是這麼奇怪而癡傻,她們滿以為:以離開為要挾,可以奪取一些愛。

整個孕期,蘇青和李欽厚都在吵鬧中,可他們在外人面前,卻依舊努力裝出恩愛的樣子。

轉眼到了生產當天,當蘇青剛剛闖過鬼門關生下孩子,醫生為她一針針縫撕裂的口時。門口卻傳來聲音問:「老爺說的究竟是官官辦還是小姑娘?」

醫生說了句「是女的」后,產房都安靜下來了,孩子也似乎哭得不起勁了。蘇青本沒有重男輕女的觀念,可她畢竟早已知道婆家重男輕女,她竟在那一瞬間:「只覺得一陣空虛,不敢睜眼,就像慚愧著做了件錯事似的在偷聽旁人意見。」

婆婆似乎咳嗽了一聲,沒有說話,小姑子沖進來問西醫道:「可以給我瞧瞧吧,原來是個女的,何不換個男孩。」

蘇青聽著這些動靜,心里覺得心酸無比。因為是個女孩,孩子性別被揭曉后,產房一下子就只剩下蘇青和孩子了,所有人,都悄悄地溜跑了。

剛剛生下第一個女孩后,婆家人就開始祈盼:「先開花,后結果」,意思很明確:請你馬上接著生個兒子。

可遺憾的是,蘇青的第二胎、第三胎、第四胎,也全都是女兒(二女兒21個月夭折)。老天爺似乎在故意作對似的,你說奇不奇怪。

生下二女兒、戰亂中躲避炮火時,公公竟還不忘記捧著斑白的頭顱抱怨道:「想不到我活到五十幾歲還要ㄙˇ于非命,賢(李欽厚)又遠在上海,哎,兩個都是孫女……」

這類寒心的話,生了四個女兒的蘇青聽得太多了,她的失望攢夠了,夠夠的。

頻繁生養的結果是:蘇青的身體越來越差,她和李欽厚的關系也越來越差。人說「貧賤夫妻百事哀」,搬到上海后,李欽厚換過幾份工作,可他掙的錢,總是不夠維持家庭開銷。蘇青開始通過作家鄰居余白的幫助,在一些雜志社發表文章,掙些稿費,以補貼家用。

蘇青

蘇青開始在帶孩子之余掙稿費后,李欽厚竟越來越不想給她錢花了,每次她要錢,他都幾十幾十地給。有時候,他干脆不給而直接說:「你先拿你的錢墊上,回頭我再給你。」

蘇青心里覺得委屈:給他生了這麼多孩子,做這麼多事,到頭來,男人連家用的錢也不愿意給,可他去舞廳、吃ㄐ丨ㄡˇ的錢,永遠那麼夠。每次在家里喝ㄐ丨ㄡˇ,他還要吩咐蘇青「做幾個小菜」,買小菜的錢,經常要蘇青墊付。

蘇青忍無可忍,終于在懷著第五胎時爆發了一次,不過她的爆發,也僅僅是:在被男人罵了后,將自己墊錢買的小菜潑了。

這本是小事,可對于沒愛的人來說,任何的小事都可以是大事,既然不愛,何來包容、理解?何況,此時的李欽厚已經在大上海有了別的情人,他還同時和余白的妻子胡麗英發展成了情人關系。

這些,蘇青自己也清楚,但她選擇了隱忍,她在等這個男人回頭。可她等來的,卻只是拳頭——

得知妻子將做好的小菜潑了后,他竟劈頭一記朝蘇青打了過去,蘇青本能甩頭,耳光打在她的后頸上。男人的手很硬,可懷著孕的蘇青沒有哭,她一頭撞在李欽厚懷里大喊:"你打!你打!"

那次,被激怒的蘇青什麼難聽的話都罵了,她甚至還「罵他自己不會賺錢還要叫老婆借ㄐ丨ㄡˇ錢小菜的,好不要臉」。

這次被家ㄆㄨˋ后不久,蘇青生下了她和李欽厚唯一的兒子元元。兒子的出生似乎給這個家帶來了短暫的安寧,蘇青知道:肯定要有大事發生了。

兒子的出生并沒有給蘇青帶來多大的幸福,公婆得孫后的喜悅,也絲毫沒讓她覺得有多可貴。畢竟,她這些年因為生女兒受的委屈已經太多。

蘇青想保住婚姻,她在《結婚十年》中曾這樣描述過自己想保住婚姻的心情:

「我時時心問口,口問心的自己打量著,覺得一個女人可以不惜放棄十個丈夫,卻不能放棄半個孩子,他們都應該是我的,是我的呀,我要撫育他們到長大,我要!我要!我要!」

明知道丈夫越軌、家ㄆㄨˋ、能力又不強,卻ㄙˇ活想守住婚姻,這是蘇青的悲哀處,這悲哀處卻「全是因為孩子」。女人總會為了孩子委屈、隱忍,她們不知道:這樣除了讓男人更加自私自利和無情外,不會有任何作用。

兒子出生后不久,蘇青得知:余白和胡麗英失婚了,還拋棄了兩個女兒。她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一直害怕的「大事」,估計就是它了。蘇青知道,丈夫遲早要跟自己說「失婚」,但她不想失去婚姻,她旁敲側擊地對丈夫說:

"假如一個女人生過的孩子已經七八歲了,再問別的男人講起戀愛結婚來這還成什麼活?除非這個男子是不要體面的,不然在背后給人家指指點點說起她的歷史......"

蘇青卑微到了極點,她的卑微,并沒有換來轉機。她說完這句話的第二天,胡麗英來了家里并問她:「你覺得他……他真的靠得住嗎?因為他對我......他同我......別人......"

蘇青已知道她要說什麼,她趕忙截住她的話道:"我是十分相信你的,也相信他,別人的話我決不瞎聽,我們原是好朋友。"

胡麗英沉默了一下后,無可奈何地流下淚道:「我......一時錯了主意.....已經......已經有了二個月……」

蘇青終于意識到一切都已沒有轉圜的余地,她木然地站起來,并決定和丈夫正式攤牌,可這個男人卻在妻子主動退出時猶豫了。李欽厚猶豫的結果是:胡麗英墮了胎,并悄然離開了上海。

李欽厚終日酗ㄐ丨ㄡˇ發脾氣,他竟全然不覺得自己有錯,反而把氣撒在蘇青身上,好像自己為了這個家放棄了頂重要的東西。李欽厚越軌后,全無內疚,與蘇青長時間的過度容忍有關。多數男人,尤其是越軌的男人,總不大會有自知之明,他們甚至會在幾個女人的爭搶中膨脹,進而覺得「沒人配得上自己」。有這樣的想法,他自然覺得自己選擇哪個女人,都是巨大的付出了。

李欽厚與胡麗英斷了往來,可蘇青的日子并未好過。李欽厚更加不愿意支付家里的開銷了,他成日里擺出一副「你欠我的」的態勢。蘇青一次跟他要錢時,他竟對著她吼道:「我把錢給應招女總還有個好臉色看!」他還揚言,以后再也不會負擔一分錢的生活費。

蘇青無奈,只好給公公寫信控訴丈夫的行為。公公或許是顧念孫子的緣故,竟來信將李欽厚罵了一通。

被罵后的李欽厚再次動手打了蘇青,人說「越軌和家ㄆㄨˋ,從來只有0次和無數次」,這話果真不假。

李欽厚這次動手打蘇青時,蘇青沒有躲,關于這段,《結婚十年》里是這樣記敘的:

「一咬牙舉起手我就知道他來愈了,我也筆直正對著他等待疾風般手掌打下來,沒有閃避也不落下一滿眼淚,他通紅著眼睛狠狠盯住我發燒的前額,我也望著他暗中切齒,兩人巴不得互相吞噬對方才痛快,夫妻的情誼可說是完全消滅了。」

這次后,蘇青已經對李欽厚不再抱有希望了,她開始沒日沒夜地寫稿,同時照顧自己的幾個孩子。她當時的生活境況,她后來在書里曾做過還原:

「日間帶領兩個孩子,晚上寫文章,稿費千字二三十圓不等的,我常常獨坐在電燈下直寫到午夜。暑天的夜里是悶熱的,我流著汗,一面寫文章一面還替孩子們輕輕打扇,不然他們就會從睡夢中醒來,打斷我思緒,而且等寫完快要到五更了。」

沒有人是鐵打的,蘇青拼命的結果是:她患上了肺結核,那個年代的絕癥。

蘇青被確診后的一天,因父病回老家的李欽厚回來了,他帶回了「父親已ㄙˇ」的消息,他還把父親的ㄙˇ怪在了蘇青和胡麗英身上,他說:

「或再不要同你見面,也再不要同麗英見面了!你們害ㄙˇ我的父親,可憐他在臨終時還口口聲聲恨著我,嘆息不能瞧見元元長大了!」

蘇青實在不想和他爭辯什麼,只直截了當地說:「那好,我正等著你回來辦失婚手續呢,既然如此,今天就進行吧!」

蘇青和李欽厚的失婚手續辦得還算順利,他們沒有登報沒有找律師,只請了個朋友做公證。

初離家時,一身病痛的蘇青很迷茫。可上帝在關閉一扇門時,通常會打開一扇窗。在她最難熬的時候,她的貴人接踵而至。

蘇青的第一個貴人是醫生蘇曾祥,他對失婚后獨自帶著孩子的蘇青滿是同情。他不僅幫她治病,還給了她繼續生活下去的鼓勵和勇氣。在他的幫助下,她的肺結核奇跡般地痊愈了。

蘇青的第二個貴人是編輯陶亢德,在這位朋友的介紹下,蘇青得以進入「中華聯合制片股份有限公司」,并擔任編劇。

后來,蘇青又得到了時任上海市長陳公博的賞識,并做了上海市政府專員。無疑,她的人生已經迎來了「柳暗花明又一村」。

只是,陳公博的賞識也帶著巨大的危機,他的漢奸身份,也讓蘇青一輩子背上了「文化漢奸」的惡名。

陳公博

與此同時,前文提到的蘇青以自己婚姻為藍本寫作的《結婚十年》被出版,并迅速火爆。

這部叫好又叫座的作品最終被反復出版了36次,這個數字在整個民國,沒人曾打破過。

伴隨著作品的火爆,蘇青失婚后的生活也就有了保障。這部作品不僅奠定了她在文壇的地位,還為她后來成為民國最富有的作家拉開了序幕。

蘇青聲名鵲起后,她的前夫李欽厚曾提出復合,并三番五次跑來和她借錢。蘇青的兒子李崇元在回憶這段過往時說:

「當時父親不僅不愿意失婚還三天兩頭跑來借錢,但都被母親回絕了。」

這個曾為了孩子可以無限隱忍的女人,她真的沒有想過復合嗎?答案是:想過。可現實讓她清醒了,她知道:自己和這個沒有長性的男人之間,并沒有愛,也不可能培養出愛。

如報復一般地,蘇青活成了「文ㄐ丨ˋ」的模樣,她周旋在各式男人之間,不管是有沒有家室的,她都「玩弄」。

蘇青拒絕了所有男人的求婚,她對婚姻和男人看得太透:她不想再次踏進同一條血河!

蘇青的這種活法,當然沒有落下一丁點好處,她自己清楚明白。所以,她在文里曾這樣寫道:

「他們別開我,就回家休息了,他們有妻,有孩子,怎肯放棄他們已經建筑起來的小家庭呢?……我恨他們,恨一切的男人,我是一個如此不值得爭取的女人嗎?」

老年的蘇青回歸了寧靜,她似乎也不再糾結什麼了。可偏偏,那場特殊的劫難來了,她在這期間曾吃過很多苦。

那個特殊年代里,這位曾經紅極一時的女作家竟因在劇團無事可做而去劇場看大門了。1966年,蘇青被劇團辭退還一度入獄。后來被黃埔區文化館收留后,才勉強算是又有了工作。

1975年,蘇青退休了,此后她一直領著每月43塊的退休工資與小女兒、外孫一起相依為命。

1982年12月7日,69歲的蘇青因病辭世。離世前幾天,她一直念叨著要看一看自己的作品《結婚十年》,可家里竟沒有這本書。

老年蘇青

離世前,她叮囑兒子,葬禮不要通知旁人,只靜悄悄地安葬就好。蘇青ㄙˇ去多年后,兒子李崇元在談起母親時言辭間充滿了感恩,他說:

「她是一位溫情的母親,為了我們,她曾付出了所有卻從不提及。」

泉下的蘇青若聽到兒子的這番話,或許她會倍感欣慰罷!

蘇青的一生熱烈、精彩,如夏花之絢爛,可她的一生也充滿苦澀,這樣的一生,她自己是否滿意呢?這個問題的答案,蘇青自己似乎不能回答。

但如果問「她這樣的人生究竟有沒有意義」?蘇青一定有答案,她對人生的意義早已參透,在書里,她曾寫道:

「生命不過是一場墳地里的盛宴, 飲罷唱罷,ㄙˇ亡就微笑著翩翩飛臨……我真正的靈魂將永遠傍著善良與愛。」

愿你我,活得通透,舒展自己的生命,輕盈自己的靈魂。共同陪伴彼此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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