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碧城:論才華,林徽因比不上她,論格局,張愛玲甘拜下風

珮珊 2022/07/06 檢舉 我要評論

用最真誠的文字,傾聽心底的聲音,做内心强大的自己。我是珮珊,陪你一起閲書、閱心、閱塵世的小編。

民國,是一個奇女子輩出的年代。

如果把它比作一座花園,那麼林徽因就是芬芳潔白的茉莉,張愛玲就是冷艷高貴的玫瑰,然而有一位女子,被稱為民國第一才女,卻很少有人知道她的名字,她就是呂碧城,那朵傾國傾城的牡丹。

在那個黑暗腐朽的年代,她獨立勇敢,以倡導女權為使命,宣傳男女平等,創辦女校;她才華橫溢,被稱「中國最后一位女詞人」,曾是袁世凱最器重的秘書;她又慈悲為懷,為賑濟災民、動物保護傾注畢生心血。

然而這樣的女子,卻選擇了孑然一身,終生未嫁。

出走的娜拉

多年以后,當呂碧城在上海靜安寺路的豪華別墅里享受午后和煦的陽光時,準會想起獨自蜷縮在火車冰冷角落的那個遙遠夜晚。

黎明前,車廂內微弱的燈光與鐵軌的轟隆聲,是屬于呂碧城在1904年的獨特記憶。她即將到達陌生的天津。

▲ 天津老照片

椅背的顛簸感仿佛襁褓中母親晃動的搖籃,一陣困意襲來,呂碧城陷入了一段有關童年的夢境。

1883年,安徽旌德一戶姓呂的書香門第,迎來了家中的第五個孩子,父親呂鳳歧看著懷中軟糯粉嫩的嬰兒,當即給這顆掌上明珠取名為「蘭清」, 仿佛預示著呂碧城未來風華絕代卻又寂靜清冷的一生。

清末年間,世風日下,曾經高中進士官運亨通的呂鳳岐,逐漸不滿官場的黑暗腐朽,又不愿意隨波逐流,于是決定辭官還鄉。

在故鄉安徽的庭院里,呂碧城與姐妹們度過了最快樂的時光。

父親將心思全部用在了陪伴子女上,每日教導他們讀書識字,研墨作畫,碧城自小聰慧過人,尤其在古詩詞上頗有天分,字還沒認全,無數詩詞就爛熟于心。

5歲那年,呂碧城與父親在花園散步,看到池塘邊的柳樹在風中搖曳,父親說道:「 春風吹楊柳。」話音剛落,呂碧城便接了一句「 秋雨打梧桐」,在別人家的孩子都在背誦《三字經》時,小小的呂碧城就能對句了,她的天資讓父親大為驚喜。

▲ 呂碧城書法

9歲時,在父親的屬意下,呂碧城與同邑一戶家底豐厚的汪姓人家訂婚了,也算是門當戶對,然而命運對那些才華橫溢的人,似乎總是充滿著不公。

一天, 外出登山的呂鳳岐不小心從山上跌落,從此一病不起,不久就撒手人寰。

早在此前,呂家的兩個兒子也先后離世,可憐的母親帶著四個女兒日日以淚洗面,利欲熏心的族人見呂家再無男丁,紛紛前來爭奪財產,甚至勾結窮兇極惡的土匪將母親綁架,出言威脅如果不交出呂鳳岐的遺產就殘忍撕票。

呂碧城自小就是姐妹中最獨立勇敢、最善于思考的那一個。危難之際,她沒有被嚇傻,更沒有大哭大鬧,年幼的她想到向父親生前好友樊增祥寫信求助,時任兩江總督的樊增祥立即從南京派兵,將土匪一網打盡,碧城救母的故事在不大的家鄉傳為佳話。

▲ 少女呂碧城

誰能想到,救了母親,卻失去了自己的婚姻。原本與呂碧城定了親的汪家眼看著呂家墻倒眾人推,權衡之下決定退婚,理由竟然是:小小年紀的姑娘家就能呼風喚雨,嫁進門后還不反了天。

舊時,女子被退婚等于葬送了一生的名譽與幸福,從此被釘在恥辱柱上。母親為了女兒的幸福,在汪家人面前乞求的眼神,青梅竹馬的男孩躲在角落的無動于衷,成了呂碧城心底的一道傷疤。

人性的薄涼讓她感受到徹骨的寒冷,不忍看母親受辱,呂碧城拉起母親,說:「媽,我們走。」

▲ 呂碧城在紐約

為了生計,呂碧城跟隨大姐投奔天津塘沽的舅舅嚴朗軒。

天津作為最早開發的商阜之一,受到了西方文化的影響。在塘沽的6年時間, 呂碧城不僅出落得亭亭玉立,也接受了許多自由思想的感染,更加有智慧,也更加獨立。

天津女子學堂即將開辦的消息傳來時,碧城灰暗已久的心靈迎來了一縷陽光,她計劃著奔赴女學,然而舅舅決不允許呂碧城像男人般拋頭露面,在外闖蕩,把她狠狠臭罵了一頓。

「逃!」這個字在她腦海里不斷盤旋,挑撥著她的心弦。

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她偷偷收拾了行囊,懷著一顆滾燙而赤誠的心,登上了前往天津的火車。

像出走的娜拉一樣,呂碧城懷著忐忑的心情,奔向了沒有定數的未來。

女權之光

魯迅先生曾對娜拉出走后如何生存提出了質疑。 在許多個娜拉中,呂碧城無疑是幸運的那一個。

火車上,身無分文的呂碧城在為車票一籌莫展之際,一位溫和的婦人問道:「小姑娘這是要去哪呀?」

「天津,」呂碧城回答。

「我也正要去天津,咱們正好搭個伴了。」

原來,這位婦人是天津「佛照樓」的老板娘,她不僅幫呂碧城買了車票,還要邀請她去自家暫住。

到了天津后,呂碧城立即給借住在《大公報》館的舊識寫信求助,信里講述了她從家中逃出的經歷以及自己對自由的追求,這封信無意中被報社社長英斂之看見。 精彩的文筆與獨立的精神立刻吸引了英斂之,這不正是自己尋覓已久的可塑之才嗎?

▲ 大公報

當晚,英斂之夫婦登門探訪了呂碧城,帶她品嘗天津的美食,觀賞京劇演出,還邀請她搬去報館同住。

那天,呂碧城興起,念了一首自己詩詞給大家聽。

「幽與閉,如長夜。羈與絆,無休歇扣帝閽不見,憤懷難瀉。遍地離魂招未得,腔熱血無從灑。嘆蛙居井底愿頻違,情空惹。」

眼前這個看似羸弱,卻拋棄兒女情長,愿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的堅定女孩,讓眾人敬佩不已,英斂之激動地對夫人說:「 碧城是你的同黨,你們應該同心攜手,共同為婦女命運抗爭。」

兩位相見恨晚的女性相視而笑,目光中充滿了堅定, 呂碧城知道,為婦女命運抗爭,這即將成為她畢生的追求。

慧眼識珠的英斂之,決定讓呂碧城加入到《大公報》的編輯工作中來,這本旨在打破封建勢力的禁錮、用西方文明啟迪讀者的報紙,吸引了呂碧城,她決定留下來,成為了「中國第一位女編輯」。

▲ 呂碧城的書法

憑借犀利獨到的敏銳眼光和絲毫不亞于男性的深刻洞見,呂碧城在《大公報》發表了許多優秀的作品, 《論提倡女學之宗旨》更是中國女權史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國運至此,再不覺醒,更待何時?唯愿此后,合軍民男女,皆發深省,協力以圖自強。自強之道,須以開女智、興女權為根本。」

「才女碧城」 的名號在京津地區迅速走紅,社會名流紛紛前來拜訪。

呂碧城后來回想起那段時光, 記憶最深刻的,要數與秋瑾女士的相識與相知。

那天,呂碧城正伏案創作,館役舉著一封刺有「秋閨瑾」 三字的信箋跑進來說道:「 來了一位梳頭的爺們!」

呂碧城定睛一看,走進門的是一位身著男裝,長身玉立,雙眼炯炯有神的女子,這便是秋瑾。

▲ 秋瑾著男裝照

秋瑾在碧城住處停留了三日,她們談論理想,談論女性解放,短短幾天,彼此之間就奠定了堅實的友情。

「碧城」二字本來也是秋瑾的名號,因此當時許多人以為呂碧城的作品出自秋瑾之手,這次相見后,秋瑾驚嘆于呂碧城的才學,立即取消了自己的名號。

與秋瑾結識后,呂碧城更加堅定了自己的興學之志,個人際遇讓呂碧城早早就對女性命運的身不由己有了深刻的認識, 封建制度就像一個幽禁女性的牢籠,只有讓女性覺醒,提倡男女平等,才能將二萬萬女同胞從悲慘的地獄中解救出來,于是她全身心投入到女子教育事業中。

然而,在女子無才便是德的禮教環境下,辦女校并非易事。

幸得許多開明人士的的支持,呂碧城早出晚歸辛勤奔波,從四處籌款到教學計劃,從教師聘請再到學校選址,無不親歷親為。籌款成功的喜報傳來那天,津門地區正下著大雨,她高興地丟掉了傘,在大雨里旋轉奔跑。

那一年,她只有二十一歲。

▲ 北洋女子公學畢業生合影

短短六個月時間,北洋女子公學創辦成功,呂碧城任校長,學校學生最多時達七十多人, 這一壯舉不僅成就了她自己,也為中國女性教育打開了新紀元。

與愛無緣

在女人的生命中,面包固然重要,愛情卻也是必不可少的養料,然而對呂碧城來說,自從年少被悔婚開始,她的一生就注定與愛無緣了。

像呂碧城這樣才華橫溢的新銳女性, 身邊從來不缺乏追求者,世間緣起緣落,她的生命中也出現過幾個重要的男人。

她的伯樂,《大公報》社長英斂之,必定算是其中之一。

▲ 英斂之

第一次見到呂碧城那天,英斂之就為她出眾的容貌與才情深深折服,在為報紙共同奮斗的日子里,逐漸產生了愛慕之情。

志同道合的兩個人時常暢談國事到天明,夫人淑仲將這些看在眼里,痛在心頭,在耀眼的呂碧城面前,她感到了自己分外卑微。

呂碧城早已知曉英斂之的心意,卻不愿意破壞另一位女子的幸福,始終與英斂之保持著君子之交的禮貌距離。

▲ 呂碧城(左)與愛新覺羅·淑仲

但在她后半生漂泊不定的歲月里,有一枚刻著「斂之氏」的印章,始終被帶在身邊。

1907年,秋瑾因在紹興起義失敗,被清廷逮捕,7月15日,秋瑾被押到紹興古軒亭口,英勇就義。

當好友的ㄙˇ訊傳來時,呂碧城悲痛萬分,這是父親離去后,她再一次被ㄙˇ亡的黑暗籠罩住,想起二人過往種種,呂碧城提筆寫下多首懷念秋瑾的詞作。

誰料到,不久后,這些悼詞與兩人之間的書信一起,被清政府視為呂碧城「通敵」的罪證,呂碧城遭到了逮捕。

袁克文正是在這一時刻出現在呂碧城的生命里,像一位蓋世英雄,踏著七彩祥云前來拯救她于水深火熱之中。

▲ 袁克文

袁克文是袁世凱的二公子,當時正在清廷任職,對呂碧城這位才女的大名,早就有所耳聞,懷著傾慕已久的心情,他向父親求助,而恰好袁世凱對碧城也頗為欣賞,還曾出錢資助過呂碧城的女校。

于是袁世凱對法部的官員說:「 如果說有書信往來就是同黨,那我是不是也算同黨了?

在這硝煙彌漫的亂世,呂碧城在獄中感受到了身似浮萍般輕薄,心灰意冷之際,眼前走來一位英俊青年,伸出手帶她逃離困境,從此呂碧城視袁家為恩人。

這一年,呂碧城25歲,袁克文18歲,然而年齡差絲毫不影響袁克文對她的愛慕。兩人開始了頻繁的交集,碧城指導他的詩詞造詣,他在碧城苦惱時充當藍顏知己。

1912年,北洋女子公學歸入北洋女子師范學校,在袁克文的極力推薦下, 呂碧城被聘為北京總統府咨議,任袁世凱秘書,可以自由出入南海的中華門。

▲ 呂碧城在北京

然而面對眾人對她和袁克文的撮合,呂碧城始終保持著清醒的認知,她說:「 克文屬公子哥兒,只許在歡場偎紅依翠耳。

事實證明,呂碧城的眼光是正確的,幾年后,袁世凱去世,袁家樹倒猢猻散,袁克文沉溺于吸食大麻,流落在上海的煙街柳巷里。

時光流轉,物是人非,呂碧城打聽到袁的住處后,曾登門拜訪,袁克文聽到仆役通報的那一刻,心中微顫,他沉默許久,說:「告訴她我睡下了,不方便見客,」從此二人再未相見。

呂碧城的老師嚴復,曾為她介紹了包括胡惟德在內內的多位有志青年,都被呂碧城回絕。嚴復評價她:「 過于孤高,不放一人在眼里。」頗為精準。

呂碧城曾說過,最心儀的三位男性,梁啟超,汪精衛,汪榮寶,要麼已婚,要麼年少,沒在對的時間遇見對的人,這是莫大的遺憾。

▲ 梁啟超

然而,作為一名獨立女性,呂碧城不將就,不從眾,只聽從自己的內心,她的飄逸灑脫,正像她的詩中所寫:「 不遇天人不目成,藐姑相對便移情。

她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女人的幸福并不取決于男人,而是源于自己。

游走人間

在北京政府任職的呂碧城,風光無限,結識了大批達觀權貴,也結識了更多文人雅士, 然而權勢并沒有沖昏她的頭腦。

一次去頤和園游玩,她看到慈禧的畫還掛在排云殿的墻上,甚是不滿,隨口作詩道:「游魂地下,羞逢漢雉唐鵡,」質問慈禧,ㄙˇ后你的靈魂還有顏面去見呂后和武則天這樣有作為的女性嗎?

▲ 慈禧太后

呂碧城對已經覆滅的清王朝深惡痛絕,對新政充滿了美好的憧憬與期待,然而隨著宋教仁案等一系列事件的發生, 袁世凱政權讓呂碧城越發失望,她毅然離開了黑暗的官場。

當身在上海的母親去世的噩耗傳來時,呂碧城立即趕往上海,父母在時人生尚有來處,父母去后人生只剩歸途,巨大的孤寂與落寞裹挾著呂碧城前行。

她開始為自己的下半生經濟狀況考慮,那次去上海,她購買了數萬元「署券」,沒想到幾年后,這些署券使她獲得了大筆資金,于是她又開辟了茶葉生意,將家鄉徽州的茶葉賣給俄國人, 沒幾年,她就成了一位名副其實的大富翁。

辭官后的呂碧城,在靜安寺路自建的別墅里定居,這棟歐式小樓有著寬敞的客廳與舒服的沙發,墻角有一架油亮的三角鋼琴,幾位家丁每日井井有條地打理著庭院,這樣的闊綽寓所,在上海也是寥寥無幾。

▲ 呂碧城在上海靜安寺路自建的別墅

后來在紐約的理發店里,當呂碧城的理發師得知,她被鼎鼎大名的富太太席帕爾德女士邀請時,震驚不已,于是打算教教呂碧城如何與富人相處,呂碧城笑著說:「我比席帕爾德女士還要富有呢。」

那年北方發生洪澇災害,無數生命被大水吞噬著,呂碧城聽說后,立即成立了「京直水災女子義賑會」,奔走各界籌集善款,自己也捐出了十萬大洋。

物質生活十分富足的呂碧城,一直在追求精神上的滋養,她想看看更大的世界。

1920年,38歲的呂碧城獨自登上駛向美利堅的輪船,進入了著名的哥倫比亞大學,學習英語與美術,接受西方自由精神的沐浴熏陶。

▲ 呂碧城在哥大

哥大的校園里,人們經常能看到一位亞洲面孔的女性,有時在大樹下獨自練習著英語,有時專注地揮動手里的畫筆,一位黑人女招待經常跑去看她寫生,每次畫作即將完成時,她都開心地鼓起掌來,呂碧城會將自己的作品慷慨地送給她。

美國無法滿足呂碧城探索世界的好奇心,接下來,她又暢游了歐羅巴,腳步遍及「花城」佛羅倫薩、歷史底蘊厚重的羅馬、潔白無瑕的阿爾卑斯山、時尚之都米蘭等等,在路上留下了大量的詞作。

她將在西方的見聞集結成書,名曰《歐美漫游錄》,書中具體講述了有關訂票、海關、行李、銀行、旅館、小費等各種細節,這本書成了風靡一時的歐美旅游指南。

▲ 呂碧城在巴黎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無論學識還是眼界,100年前,呂碧城就已達到了一位女子所能觸及的最高境界

皈依佛門

在瑞士,呂碧城時常與友人坐在山間的草地上野餐,一個明媚的午后,一只螞蟻爬上了桌布,友人正要將其碾ㄙˇ,呂碧城連忙勸阻了下來。

這件不起眼的小事,卻預示著呂碧城將在哪里找尋到自己的精神家園。

《泰晤士報》刊登的一則關于「皇家禁止虐待牲畜會」的內容吸引了她的注意,她發現人們總在宣傳保護動物,卻從來不說保護動物的生命,于是, 呂碧城創辦了「中國保護動物會」,大力提倡素食,自己也成為一名素食主義者。

身處亂世,呂碧城看盡了世事滄桑,也嘗遍了人間苦樂,曾經的摯友、知己、學生,一個個離去,她逐漸學會了與亂世和解,以慈悲善待世間生靈。

▲ 呂碧城在維也納

1929年,呂碧城應邀參加在維也納舉辦的國際保護動物大會,那天,她穿著印有孔雀開屏圖案的絲綢長袍,額間佩戴一頂精致的頭冠,站在演講台上用流利的英語傳達著戒殺的理念,那一刻,她自己就是一只優雅的孔雀。

在場的西方人第一次發覺,一位優秀的亞洲女性身上散發的魅力,究竟有多難以抵擋,會后,許多人找到她簽名留念。

呂碧城所提倡的戒殺,與佛教的理念如出一轍,慢慢地,她開始走進佛教的精神世界。

在香港跑馬道的寓所里,掛著一幅觀音畫像,呂碧城在這幅畫像下日日翻譯佛家經典,留聲機里循環播放著《大悲咒》,在生命的最后五年,呂碧城耐心地與靈魂對話著。

脫掉云裳,孑然一身的呂碧城皈依了佛法,也找到了尋覓已久的歸宿。

▲ 呂碧城晚年在香港的寓所臨近的東蓮覺苑

1943年,時光輾轉卻又總是充滿巧合,與幾十年前逃離塘沽時一樣的靜謐黎明,呂碧城再次踏上了旅程,不同的是,這次她要去往另一個世界。

一艘小船朝著海平面出發了,在第一縷陽光來臨之際,呂碧城的骨灰被撒入深深的大海,從此與天地融為一體。

世間不再有呂碧城,卻深深留下了她來時的足跡,就像她的詩中寫道:

匆匆說法談經后,我到人間只此回。

愿你我,活得通透,舒展自己的生命,輕盈自己的靈魂。共同陪伴彼此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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