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玉蓉:盛宣懷因她23年未添丁,一生無名分,以正室規格下葬

珮珊 2022/08/17 檢舉 我要評論

用最真誠的文字,傾聽心底的聲音,做内心强大的自己。我是珮珊,陪你一起閲書、閱心、閱塵世的小編。

晚清首富盛宣懷共有8子8女,可奇怪的是,有了三子盛同頤后,整整23年間,他竟未曾再添過一個男丁。直到三子出生的第24年,他才接連添了另外5子。

這23年間的空白,與一個叫刁玉蓉的絕色女子有關。

盛宣懷

盛宣懷的原配夫人董氏出身大戶,嫁到盛家后,知書達理且連生3子3女的她,得到了婆家的極大肯定。董氏在的那些年,盛宣懷常年在外,家里的大小事幾乎全由董氏打點。

懂事的女人,往往委屈多。董氏的委屈,盛家上下都看得清楚明白。無奈,董氏愛著盛宣懷,為他做任何事,她都無怨無悔。

無悔無怨的董氏病倒了,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最好的醫生給她醫治,她的病也絲毫不見好轉。

董氏病后不久,常年在外的盛宣懷竟在陜西邂逅了一絕色婦人刁氏,她的長相酷似夫人董氏年輕時。盛宣懷姻緣湊巧見到佳人后,還有幸與她進行了一番攀談。他這才知道,婦人竟也是常州人士,且還有一個與自己長相幾乎一模一樣的妹妹。

當下,盛宣懷便來了興趣,他甚至主動提出愿意照顧她那貧困的妹妹和老母親。

回到家后,盛宣懷無意中提及了自己的這段奇遇,董氏懂事地提議:如能找到這名女子,可將她納為妾室。

可單憑「有個姐姐嫁在西安」這一線索去找人,哪有那般容易。幾番周折后,他們才終于在一個陋巷找到了符合條件的女子。此時,刁氏早已香消玉殞。

確定陋巷的母女正是自己要找的刁家后,盛宣懷親自登門了。當日,刁氏的妹妹見有人敲門卻并不開門,只隔著門縫與他對話。盛宣懷透過門縫,看到的果然是一張與刁氏一模一樣的傾國傾城臉孔。當下,他的心里便心神蕩漾了。

晚清少女

盛宣懷自報家門時只說:「我在西安見過你的姐姐,她托我帶話給你們,我進來說。」他沒想到,自己一出口就把刁氏的妹妹嚇得魂飛魄散了。

刁氏的妹妹嚇得直接到里屋抓住母親道:「大白天見鬼了,我姐姐確實嫁在西安不假,可她都ㄙˇ了半年了,今兒卻托人來帶話,這不是鬼就是騙子啊!」

刁母一聽也大感意外,但她定了定神后道:「若真是鬼神來帶話,也是你親姐姐有話跟我們說,咱們必須見。若是騙子,打發走就是,咱們家一窮二白,也沒什麼東西可騙。」

說完后,刁母便徑直走向了門口。刁氏妹妹卻有些惶恐,她抓起一把掃帚跟在了母親身后。

門被打開的瞬間,母女倆面前現出的是一個面容俊秀的少爺打扮的男子,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幫傭。刁母見他們都有影子,就將他們迎進了門。

盛宣懷進門后,見美艷的刁家妹子一直抓著掃帚,心里覺得好笑,待坐定將一切緣由都說明后,刁家妹子才放下了掃帚,并跑到里屋為他倒了茶水。

與刁家母親聊天時,盛宣懷一直不住地拿眼睛偷瞄刁家妹子,并有意無意將話題引到刁家妹子身上。盛宣懷不愧是商場上的人,只幾下功夫,他就把刁家的情況打探清楚了:刁家男主人去世后,他們一家的日子就全靠嫁到西安的大女兒周濟了,大女兒病逝后,她和小女兒刁玉蓉的生計就越來越艱難了。

打探完后,盛宣懷心里就有了底了,他隨即用耐人尋味的眼神看了一眼一旁的刁玉蓉。臨走時,他還留下了一張五十兩的銀票。

初次見面,就送如此厚禮,刁母心下也明白了,這位大少爺很可能是沖著小女刁玉蓉來的。幾天后,盛宣懷又送來了許多貴重的珠寶首飾,還親自為兩母女請來裁縫縫制衣物。

盛宣懷很快向刁玉蓉表明了心跡,他甚至告訴她:自己雖然有了家室,可真正傾心于一人,還是頭一回。可刁玉蓉卻并不領情,自打聽說大少爺早已有了正室夫人后她就不干了,她還哭哭啼啼地道:「就算人家有幾個銀子,我也不會去做人家的小老婆!」

盛宣懷籌辦湖北煤廠的手稿

刁玉蓉心氣如此高,是因為她自認為比同時代的女子要強。首先,她有一等一的美貌;其次,她打小就讀書識字,說來也算才女。如此,自視甚高的她,絕不會想做任何人的小老婆。

眼見好容易找到的美人沒法到手,盛宣懷心里著急了。他只得向刁玉蓉解釋說:「我的正室夫人正病著,她是同意我再娶的,你若在意名分,我和她商量,你倆姐妹相稱便是。」

聽到這兒,刁玉蓉也依舊不滿意,她對盛宣懷道:「要娶我可以,你得答應我三個條件,還得立下字據,否則,啥都不用談。」

說完后,她便在紙上唰唰唰寫下了幾行字,盛宣懷接過一看,上面寫著:

「一,婚后要與盛家分開住,且要供養我母親一輩子。二,結親時,必須用八抬大轎抬我進門。三,拜堂當天,要大擺宴席,廣宴親友賓客,要像娶正室妻房的一樣禮節。再則只拜長輩,不拜平輩,小輩都得向我磕頭,稱我一聲二奶奶。」

盛宣懷看完字契后面有難色,沉吟半晌后,他道:

「不拜平輩可以辦到,我自己的幾個孩子向你磕頭見禮,也可以答應,就是有老父在,要用八抬大轎抬你進門,還要大事鋪張,恐老人家不會答應。」

刁玉蓉聽他這麼一說,小嘴一噘,直接來了一句:「那就拉倒,再不用談了。」盛宣懷趕忙一把拉住他道:

「答應,我答應,不過不能到我家中成親了,明年改到上海新屋完禮吧,那時候無人管束,十六抬大轎都由得你坐。」

刁玉蓉聽完后大喜,她忍不住嬌聲道:「好好好,我就喜歡無人管束自由自在的生活。」

盛宣懷在文契上簽下大名后,刁玉蓉收了字據嬌憨地道:「大少爺,馬馬虎虎收了你這張賣身文契,以后得老老實實遵守,否則我可饒不了你。」

同治十二年夏,即公元1873年夏,蘇州河上一組迎親船隊,浩浩蕩蕩地由常州、蘇州東下。每條烏篷船上,都張掛著大紅「囍」字和「盛府迎親」燈籠。

這場婚禮果然如刁玉蓉預想的一樣:盛大,轟動。婚禮當天,抬轎的也確實是八個精壯男子。可刁玉蓉并不知道:這些形式,并不能讓她得到名分。盛家的大太太董氏,才是盛家名正言順的大少奶奶。

有了刁玉蓉后,盛宣懷去看董氏和孩子們的時間自然也越來越少了。董氏的病情也越來越重了,察覺到事態嚴重后,他才匆匆趕回家,并日夜服侍在側。

盛府辦公處

董氏的病,一半是操勞,一半是心病。都說「商人重利輕別離」,她的丈夫常年因生意冷落了她。再娶時,她雖然應允了,可心里也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尤其,有了刁玉蓉后,他陪伴她的時間明顯少了,這也讓她的心病一天比一天重。

盛宣懷照顧董氏僅僅半月后,她就辭世了,她走時臉上掛著微笑。丈夫這半個月的陪伴,讓她感受到了久違的溫存,她走時已心滿意足。

董氏去世這年,正是盛宣懷與刁玉蓉結婚的第四年。四年間,他們恩愛非常,刁玉蓉在事業上給了他很大的助力。

因刁玉蓉經常與盛宣懷出入公眾場合,上海當地人都知道她是「盛太太」,當著她的面,也從來喚她「盛太太」。日久后,她一直覺得自己已經成了名正言順的盛太太。

董氏去世后,刁玉蓉前往參加葬禮,可盛家父母卻不讓她進門。盛宣懷無奈,只好將她安頓在了旅館。到此時,她才意識到:無論外面的人叫她多少聲「盛太太」,她也只是盛家的姨太太而已。

董氏去世一年后,盛宣懷前往為亡妻掃墓。臨行前,刁玉蓉叮囑丈夫:將孩子們接來上海。她的想法再清楚不過了,她想接替董氏照顧年幼的昌頤、同頤二子。

盛宣懷的要求遭到了母親的堅決反對,老太太板著臉對他道:

「不行,我答應了故世的婉貞(董氏),才一年哩,怎能忘了,況且你長年在外,能把兒子帶好嗎?」

盛宣懷決定搬出刁玉蓉,他輕聲道:

「我雖不在,有玉蓉在家,她早就憐惜婉貞,一再表示愿把昌頤和同頤當作親生兒子教養成人,近來又時時催我把孩子帶到上海去,兒子實在無法推托。」

老太太不依不饒地道:「上海的媳婦雖以正室自居,你也寵她,可是在我們看來,仍然是個姨太太罷了,等她養了孩子,扶了正再說吧。」

盛宣懷沒接到孩子,可總算也為刁玉蓉討回了一個希望:「若她養了孩子,就可扶正」。

有了希望后,刁玉蓉便開始尋醫問藥,她想為盛家生一個男胎。可不知為何,她只要懷上男胎就會滑胎。努力多年后,她也只得了一個女兒。

協助李鴻章做實業的盛宣懷的財產越來越多了,短短數年間,他已然成了中國新一代富豪。1886年,他還被委任為了山東登萊青兵備道兼煙台東海關監督。這個職位,相當于四品官員。

李鴻章

盛宣懷得好職位后,第一時間給刁玉蓉準備了一套四品蟒袍補褂。他含情脈脈地對她道:

「這身衣服是專門為你準備的,本朝命婦可以穿戴和丈夫相同品級的官服,到了煙台啊,到了煙台,遇上喜慶節日,有下屬府縣命婦進衙來拜見,你就穿上官服接見她們,那才風光哩。」

得了這四品蟒袍補褂的當日,刁玉蓉穿上后對著鏡子照了又照,她還驚喜地道:「啊呀,我也做官了!」

與刁玉蓉在一起的十多年里,盛宣懷從未對其他女子動過婚娶的念頭,他曾對她許下誓言:「有蓉妹在,絕不娶小」。這個誓言,他說到了,也做到了。然而,因為一直未曾生下男胎的緣故,她竟開始多疑起來了。

盛宣懷出外忙時,她經常在家里胡思亂想。若他一兩個月未回來,她甚至還會在家里痛哭。沒有名分對女人而言,總是煎熬無比。

情緒越來越壞的刁玉蓉病倒了,她病倒時,母親已過世,她的身邊經常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孤獨、寂寞,讓她的脾氣也變壞了。可盛宣懷卻總是讓著她,他覺得自己虧欠了她,他何嘗不想將她「扶正」,可作為孝子,他卻不能違背母親的意愿。

一邊,是堅持要扶正的刁玉蓉;一邊,卻是堅持「未生男胎不能扶正」的母親,盛宣懷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他隱隱感覺到:一直這樣下去,遲早要出大事。

這個「大事」以「喜事」的模樣來了——

一日,盛宣懷與刁玉蓉正在家中休息時,他的三弟盛星懷突然跑到上海敲開了他們家的門。開門后,三弟便大聲嚷嚷道:「大哥,老太爺差我來請你趕快回家,有喜事等著你,喏,還帶了一封信來。」

盛宣懷與三弟說的話,刁玉蓉全聽到了,她的第六感告訴她:大事不好了。她站在樓上問道:「喜事?家中能有什麼喜事在等著你?」

盛宣懷已經看完了信,知道了大概,他心里發慌,見玉蓉站在樓上看他們,他忙皺著眉頭斥責三弟道:「老三胡鬧,這麼大了,還是孩子脾氣,說話沒有分寸,哪有什麼喜事,別聽他的!」

輪船招商局在上海的辦事處

刁玉蓉從他的話中聽出了問題:他在遮掩什麼。以她的聰慧,她自然知道:他不會告訴自己究竟發生了什麼。于是,她便偷偷在樓上豎著耳朵聽。很快,她聽到冒失的三弟說道:

「老太爺、老太太作主為大哥選了兩房姨太太,一家姓莊,一家姓劉,聘禮都下了,非要你回去成親不可。說你做了道台,衙門里不能沒有人侍候,上海一個姨太太帶來帶去不方便,煙台、天津可以各留一人常駐。老太爺還說,三個姨太太,誰先養了兒子,就立誰為大太太。」

盛宣懷聽了輕聲怒喝道:

「不要講了,我這里只有太太,沒有姨太太,給我回去稟復老人家,就說我公務在身,料理完上海兩個局子的事就要回煙台去,納妾的事我早說過不要,不要,聽見了嗎?」

盛星懷受了訓斥心里不悅,他不高興地道:

「大哥別向我發火,有話向老太爺、老太太說去,他們說大房人丁不旺,昌頤、同頤體質又差,大哥應該娶小,多生幾個孩子以興旺大房香火。他們還說如果兄弟請不動你,他們就自己趕到上海來把你叫回去。」

盛宣懷聽了更加著急了,他心里顧及刁玉蓉,自然最怕這種事,他連連嘆道:「這這這,這不坑ㄙˇ人了!」

本就病體未愈的刁玉蓉早被他們這席話驚呆了,盛宣懷那句「這不坑ㄙˇ人了」話音剛落,她便眼前一黑,猛地從樓梯上摔了下來。聽到樓梯傳來巨響后,盛宣懷大叫:「不好,不好!」

刁玉蓉這一摔后再醒來,竟一個勁地流淚,她嘴里還喃喃念著「完了,完了」。盛宣懷知道,她是聽到他們的聊天內容了。他一個勁地寬慰她道:

「你放心,我已立下‘終身不再另娶’的誓言,我絕對不會違背。不要把薇蓀(三弟)的話放在心上,何必自己苦惱呢?」

刁玉蓉聽了依舊不住地掉眼淚,這下盛宣懷是真的擔心了,他忙一邊為她拭淚一邊道:「我如今已不是孩子了,老人的囑托,我無須照辦,也決不會照辦。你要相信我。」

刁玉蓉聽到這話后才終于哭著開口了,她邊哭邊傷心地道:

「話雖如此說,可是家中老人ㄅ丨你,只要你稍稍松了口,我這一生就完了,你們盛家長輩頑固得很,不把女人當人,你能始終頂得下去嗎?」

盛宣懷忙看著她認真道:「頂得住,當然頂得住!大不了,我們一起搬到煙台或是天津去住,輕易不回老家,老人又奈何得我?還能千里迢迢跑到北方來和我糾纏?」

話說到這份上后,刁玉蓉才終于止住了哭。

當晚,盛宣懷和刁玉蓉商量后決定:由盛宣懷親自回老家一趟,把話和他們說清楚,第二天就回上海。然后,他們一同收拾行裝搬去煙台。

盛宣懷走后,刁玉蓉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決定是錯的。她大喊一聲:「不好!我不該放杏哥(盛宣懷)走,他不再是我一個人的了,我該ㄙˇ,我怎麼竟放他走了!」

盛宣懷

當晚,刁玉蓉整晚未眠,淚水打濕了她的枕頭。她甚至在幻想中,迷迷糊糊看到她的杏哥和小老婆拜堂、圓房了,她的心痛到了極點。

第二天天一亮,她就開始豎著耳朵聽門環的聲音。門環稍有響動,她就會探身去看。可惜,等待她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刁玉蓉苦苦等待的當口,盛宣懷正被堵在航道上。原來,他包乘一艘烏篷船回滬時,竟在蘇州滸墅關過關時,突遇兇案,兇案現場出了人命,來往船只不得前進。

盛宣懷心急如焚,他已經說服母親「暫緩納妾」了,他也做好了逃到煙台的準備。可他知道玉蓉的性子,自己約定時間到不了,她怕是要翻天了。

刁玉蓉的確翻天了,她悲觀地以為:自己被拋棄了。偏偏在這時候,她無意中想起了那封老家來的信件,她想看看信里究竟怎麼說。翻來覆去她也沒找到信,可她卻找到了另一封盛家晚輩的信件,打開信后,她發現這是堂侄盛春頤從武昌來的信,信上提及她時,他寫的竟是「姨娘大人」四字。

「原來,盛家沒人把我當太太,虧我還一直以‘大太太’自居。如今,自己只是個笑話!」刁玉蓉慘叫道。她一邊不住地掉淚,一邊自己罵自己道:「你真是傻,被騙了,那些稱我‘盛太太’的人,都是看在杏哥面上叫我一聲‘太太’,背轉身都稱我姨娘,只有我一個人蒙在鼓里。」

此時刁玉蓉情緒已經完全崩潰了,她發髻松散,滿面淚水,快步來到母親生前住過的東廂,扭亮電燈,從案桌上捧過鏡框中的老母遺像,跪了下來,哀哀泣道:

「媽媽,媽媽,我現在前堵后截,沒有生路可走了,我是個烈性子,寧ㄙˇ不做小老婆!我只有ㄙˇ了,才能走出眼前這萬惡的世界了。對,媽媽,我就來你身邊!」

船道疏通后,盛宣懷終于成行,他著急忙慌地趕到家時,開門的周媽卻大哭道:

「老爺,太太不在了,她不在了,就在昨天夜里,我們今天早晨才發現,蔡榮已經趕到常州去找老爺了。」

聽到噩耗后,盛宣懷眼前一黑差點倒了下去,他哭喊著奔上樓,等待他的是玉蓉冰冷的尸體。

誰也不知道刁玉蓉是怎麼ㄙˇ的,盛宣懷始終不愿向任何人透漏這件事的細節。就連親友,也不知緣故,亦不好詢問。

刁玉蓉ㄙˇ后,盛宣懷不顧所有人反對,毅然用正室的規格為她辦了葬禮。葬禮后,她被葬入了盛家祖墳。

刁玉蓉ㄙˇ后的很長一段時日里,盛宣懷都堅決不肯另娶,直到兩三年后,他才在家中老人的ㄅ丨迫下迎娶了莊氏。

盛宣懷與莊夫人在日本

盛宣懷與刁玉蓉唯一存活下來的女兒稺惠,后來嫁給了上海道台邵友濂之子,她的夫婿,是父親為他親自、仔細甄選的結果。

1916年4月27日,盛宣懷辭世,ㄙˇ前他曾留下遺囑:ㄙˇ后與董氏、刁氏合葬。這一合葬墓,因罕見地葬了三人,而被稱作為「盛家大墳」。

想來,刁玉蓉若泉下有知知道這一結局,她定能含笑九泉了。

若世間情愛當真有圓滿,刁玉蓉與盛宣懷當為圓滿情愛的一種罷!只嘆:世間唯有情愛,教人生ㄙˇ相許。

愿你我,活得通透,舒展自己的生命,輕盈自己的靈魂。共同陪伴彼此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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