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美人陸英:嫁妝排滿十條街,懷14胎生9子,36歲卻因拔牙離世

草莓醬 2022/11/13 檢舉 我要評論

十里紅妝,鳳冠霞帔,三書六禮,明媒正娶,這是上個世紀的某一天,合肥城內正在上演的一幕。

街上行人無一不感到好奇,這究竟是哪家女兒出嫁要弄這麼大的排場?私下打聽之后才知道,原來是揚州城的陸家嫁女兒。

揚州城一向富裕,富商嫁女自然要隆重一些,可是這女兒究竟要嫁給誰呢?眾人隨從送嫁妝的隊伍一路前行,來到了合肥張家的門口,原來是張家的大公子張冀牖娶親。

很多女孩眼里都流露出了羨慕,不僅是羨慕新娘子家世雄厚,還羨慕她能嫁給張冀牖這樣一個翩翩公子,在祝福聲和鞭炮聲中,一代美女陸英進了張家的門。

但是天意弄人,紅顏薄命,為張冀牖生下九個孩子之后,36歲的陸英卻因為拔牙離開了人世,美女陸英的悲慘結局令人惋惜,而她ㄙˇ后,丈夫的做法也令子女心寒。

張家娶親

「兒子已經年滿十七,學業上也小有成就,眼下他的親事是不是也該定下了?」

「確實該有個著落了,我看這孩子平日里謙和有禮,我們可要為他尋一門好親事,再說我們年紀也大了,應該培養出下一任當家主母,讓她早點接手家里的大事小情。」

張家的老宅里,張冀牖的父母正在討論著他的的婚事,張冀牖此時正在書房中用工,隱隱聽到了父母要為他娶親的事情。

張冀牖從小就聽話懂事,既然父母要為他指婚,那他便不會忤逆父母的決定。

早些時候父母也問過他的意思,張冀牖只說全聽父母的安排,畢竟從古至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等婚姻大事是不能自己做主的。

張冀牖的父母親將這件事提上了日程,但是卻出師不利,該為他找一個什麼樣的妻子相配才是最合適的呢?張家父母犯了難。

張冀牖是合肥大戶的長房嫡子,家世就不必說了,那是首屈一指的富豪,祖上還在朝廷做官,父親還是重臣,背景也有了,現在就只缺門當戶對了。

張家已經是只手遮天,想在合肥城找旗鼓相當的根本不可能,于是張家就放寬了條件,只要是大家小姐就成,但是還是沒有合適的人選。

即使有家境不俗的姑娘入選,但是長相這一關也過不去。張母要為兒子尋得一個美人,這才能讓家族的優良基因得到更好的傳承,老夫妻一合計只能將目光轉向其他城市。

在一次巧合中,張老爺子聽說了揚州城陸家女兒陸英是個大家閨秀,模樣是一等一的好,而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與張冀牖很是般配。

張老爺子為了兒子的婚事便親自登門拜訪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就被驚艷到了,這陸家的女兒就是張冀牖的官配。

不出幾天,張家便向陸家提親了,陸家也是受寵若驚,沒想到竟然入了張家的眼,陸家連忙應下了這門親事。

二人結婚這天,聲勢浩大,迎親和送親的隊伍排滿了一整條長街,好像整個合肥城都被這大紅色鋪蓋了。

陸家的嫁妝更是多得驚人,陸家就這麼一個乖女兒,一朝出嫁,嫁妝必定是相當豐厚的,但是沒想到竟然將交通都堵塞了。

原來,早在陸英出生時,母親就開始陸陸續續地準備嫁妝了,每年添上十幾件,攢了足足二十一年后,她的嫁妝已經堆了滿滿當當一個堂屋。

雖然多得有些夸張,但是這也是陸英母親對她最質樸的愛,嫁妝就是陸英的底氣,她的父母是想通過豐厚的嫁妝告訴張家一個道理。

陸家的女兒是寶貝,到了張家如果受欺負了,娘家是不會饒了張家的,但是他們的擔心是多余的,雖然張冀牖和陸英婚前并不相識,但是他們都是名門子弟,最看重的就是臉面。

而且二人是郎才女貌,新婚燕爾,感情非常好,根本不存在陸英嫁到張家后受欺負的戲碼。

小夫妻常常吟詩作畫,而陸英更是討得了公婆的喜歡,就連張家的下人都喜歡這個漂亮的少奶奶。

連連生子元氣大傷

陸英嫁到張家后不久,就已經熟悉了張家的環境,在張母的幫助下她也能將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一家人和樂美滿。

于是,張冀牖的母親便開始催促小夫妻早點生孩子,延續香火。

陸英是傳統女性,對傳宗接代也很看重,沒過多久她就懷孕了。

這個消息傳出來,全家上下都非常高興,張家家族龐大,只有人丁興旺才能福澤綿長,陸英原本就受寵,一朝懷孕更是成了全家都小心翼翼對待的寶貝。

平日里,陸英的吃穿用度就已經是上上乘,現在懷孕了,更是什麼寶貝都送到她房里,遠在揚州的娘家聽說了陸英懷孕的消息,同樣快馬加鞭的送來了幾箱子珍饈。

兩家人都在等待陸英生產,十月懷胎,陸英終于誕下了一名女嬰,張冀牖非常高興,不僅是因為這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更是因為女兒長的漂亮,像陸英一樣。

張家的父母也是喜上眉梢,等不及滿月,馬上就置辦了酒席,慶祝孫女的出生,雖然第一胎不是男孩,但是這個孩子是大家盼星星盼月亮等來的,只要母女平安就好。

陸英見到這個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寶正安然的睡著,心里也感到了無比的滿足,第一個孩子陸英不太會照顧,但是卻很有耐心的去學習,誰知不久之后,她又懷孕了。

在深宅大院里生存,孩子越多做母親的地位越穩,這個道理陸英是最明白的,所以面對馬上就要出生的孩子,陸英希望這次是個男孩。

但是,第二胎還是女兒,公婆也難免有些失望,雖然第一個孩子是女兒他們很高興,但是心里是幻想著陸英能在第二胎生下男孩的。

陸英看出了公婆的不滿,心里有些難過,生孩子是去鬼門關走一遭,婆婆也是女人,她應該是最能理解的,但是婆婆顯然覺得陸英沒本事。

陸英在張家的地位也不似最初那樣高高在上,生不出孩子,不僅是公婆會生氣,連周圍的大門戶也會笑話她,陸英心里發誓要生下兒子。

但是往往是越想得到什麼就越難實現,陸英又連著生了兩個女兒,不僅如此,因為精神壓力過大,她還有一次流產經歷。

這時,陸英的身體已經變差了,患上感冒都要幾個月才好,可是為了生出兒子,陸英根本不管自己的身體究竟是什麼狀態。

現在的陸英好像是在和自己較著勁,頻頻的懷孕讓她氣色蒼白,張冀牖很是心疼妻子,所以就勸說陸英不要再生育了,身體健康最重要。

但是陸英不聽,張冀牖為了緩解陸英的焦慮頻頻帶著陸英出去散心,或許是張冀牖的辦法奏效了,陸英的狀態肉眼可見的變好了。

這時,她又懷孕了。

在未生產前,張冀牖就安慰陸英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他都喜歡,張冀牖害怕陸英想不開,但是這次他們兩個竟然收到了喜報,陸英生了一個男孩。

張家父母總算是露了笑臉,仍舊是大操大辦地慶祝長孫的出生,陸英也終于松了一口氣,但是她還是覺得不滿足,就是要和兒子ㄙˇ磕到底。

陸英又接連生了四個兒子,這時,她已經嫁到了張家十五年,懷過十四次孕,共生下九個孩子,四女五男。

這麼恐怖的生育經歷任誰看了都膽戰心驚,但在陸英的眼里卻像是戰利品,而生產之后最要緊的坐月子,陸英好像也基本沒有體驗過,在陸英心里,生孩子,生出男孩就是使命。

敗血癥而亡一年,丈夫另娶他人

頻繁的生產雖然獲得了夫家的贊揚,但是陸英的身體卻垮了,她常常咳嗽連連,或者是站起來走幾步就覺得虛弱,張家的大少奶奶成了病秧子,城里人紛紛咂舌。

但是在當時那個年代,女人生孩子哪有不虛弱的?陸英的身體狀況也沒被大家放在心上,可是陸英卻在不久之后香消玉殞。

那日她覺得牙疼,疼得她茶不思飯不想,人人都知道「牙疼不是病,疼起來真要命」,陸英實在是受不了了只能找大夫幫忙。

原來是一個蛀牙發炎,這本是小毛病,大夫提議拔牙,但是就是這次拔牙讓陸英的生命走向了終結。

大夫的拔牙鉗子在陸英嘴里翻騰著,不多時托盤里就多了一顆已經發黑的牙齒,陸英總算是解決掉了這個心頭患,便回家去了。

誰知到了晚上,陸英卻突然發起了高燒,渾身發燙,可是陸英卻喊著「冷,好冷啊!」不僅如此,陸英剛拔掉牙的那一側腮也已經鼓了起來,高高的像是含了一個大饅頭。

家里人急壞了,連忙叫來大夫,但是大夫給陸英吃了退燒藥,仍然沒有效果,陸英又開始嘔吐、腹瀉,渾身酸痛,這下大夫也慌了陣腳。

這樣的毛病他是前所未見的,眼看著陸英的氣息越來越微弱,即使張家找了幾個大夫過來也束手無策。

陸英知道自己活不長了便開始料理自己的身后事,她最放心不下的幾個孩子都有了著落之后,她就合上了眼。

這一年陸英剛剛三十六歲,正是最美好的年歲,但是卻患上了這樣罕見的疾病,其實這病就是后來的敗血癥,只不過當時醫療水平不高,人們還沒有敗血癥的概念。

陸英ㄙˇ后,張冀牖非常難過,他和陸英生活了十幾年,陸英溫婉大方,為他打理家室,為他生兒育女,但是老天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她呢?

料理完陸英的葬禮,張冀牖在陸英的墳邊怔怔地站了好久,直到天黑才緩緩轉身,往張家走去,但是他背影已經不再像往日那樣挺拔,張冀牖一夜之間就蒼老了。

在陸英離開后的一年時間里,他常常會想起陸英的樣子,回憶他們之間的故事,看著漸漸長大的孩子和偌大的家業,張冀牖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他們這個家不能因為陸英的離開就一直沉浸在悲傷里,他們還要往前走,這個家需要一個新的女主人掌管家業。

張冀牖準備再婚了,這件事情遭到了孩子們的齊聲反對。

「父親,母親剛去世一年,尸骨未寒,您就要再娶?」

「新來的主母未必會對我們好,我們是您的孩子啊!」

「父親,我不要繼母,您不要再娶。」

但是不管孩子們怎麼說,張冀牖心意已決,新夫人很快就被娶進了門。這個女人叫韋均一,是一所女校的校長。

雖然她的家庭背景不如陸英,但是勝在書香門第,張家上下還是非常尊敬她的,可她卻是個跋扈囂張的脾性,絲毫不如陸英那樣得人心。

很多下人私下里都在數落新夫人的百般不是,陸英的幾個孩子也對后母很是厭煩,甚至很長時間都不踏進繼母房門半步。

但是韋均一仍是把少奶奶的位置坐得穩穩地,任孩子們怎麼不滿意,明里還是要叫她一聲母親的。

張冀牖對韋均一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不鬧得太過分,他就還當做是一家人和樂,但是張冀牖常常想起陸英在世的時候,家里沒有這麼多雞飛狗跳,孩子們也整日開心快活。

可是斯人已逝,張冀牖想著等到百年之后見到陸英,他有兩件事要做,一是抱一抱陸英,二是跟她道歉。

劇照

她剛去世一年他便再娶,確實是他做得不對,但是他希望陸英能體諒他,父母已經年邁,家里的事情不應該讓他們操心,而孩子們尚且年幼,他需要一個幫手。

張冀牖覺得陸英會理解他的苦衷,陸英雖然已經離開,但是絕對不是人走茶涼,很多人都在記掛著她,孩子、下人、娘家的雙親......

但是最想她的還是張冀牖,猶記得那年她一身紅衣踏進了張冀牖的家的大門,同時也走進了張冀牖的心。

可是這些對于陸英已經沒有意義了,畢竟人ㄙˇ如燈滅。在那個年代的女人,即便是生前丈夫再娶,她也并不能阻攔。

于她而言,孩子或許才是最大的牽掛,至于另娶的丈夫,或許她已經不再關心了吧。幸而,她的子女都順利長大成人,也算是聊有慰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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